响起。
“所以,你就是你父亲派来当说客,想要劝我不辞职的?”
“你可能以为,我是奉了我父亲的命令,或者受了其他什么利益团体的指使,跑到你面前大放厥词;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纯粹是看祥子小姐太可怜了,所以才在惻隱之心的驱使下,冒著风险来劝您的。无疑,你可以不信我,也可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但是我请求你,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刻,作为一位父亲,承担起你应有的责任。难道您不希望你的女儿,你从小养到大的掌上明珠健健康康地活到老吗?”
“你就是单纯因为她好看,所以做了这么多?”丰川清告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外。“而且只是你的个人行为?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,都只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面对一个父亲那质问的眼神,高崎淳刚才涛涛不绝的口才,这下却窘迫地停了下来。
“就算如此,不行吗?”他勉强地回答。
“后生可畏啊……”回应他的,只是一声悠长的嘆息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几乎还什么都不会呢。”
別把我和你这个赘婿相提並论啊!高崎淳在心里吐槽。
“过奖了。”
丰川清告又扫了他一眼,表情已经变得非常平静,“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你知道我为什么必须要离开吗?”
“据说这几年当中,丰川財团財务造假数额在1500亿以上,被金融厅发现了然后追责,为了承担责任,给上面一个交代,所以你选择承担一切责任,对吗?”高崎淳反问。
丰川清告又一次哑口无言。
“居然都知道这么多了吗?”片刻后他长嘆了口气。
高崎淳淡然一笑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。
“也就只知道一点儿而已。比如,我就不知道这1500亿的坏帐到底是怎么来的,能方便跟我透露更多吗?”
丰川清告没有立刻回答,他下意识地拿起了身边的酒瓶想要再给自己来一口,但是转念之间,他又悻悻然又放了下来。
然后,他仿佛被打破了心理防线的罪犯一样,带著一种坦然的心情,说出了真相——或者说,这样反而可以让他的心情好受一点。
丰川家歷史悠久,发展到如今,已经是一个庞大的企业王国,但是正如这个深陷泥潭的国家一样,丰川集团同样也面临它的难处。
丰川集团的旗下企业,大多数是集中在建筑、机械、化工之类的老登產业,这些產业共同的特点就是重资產,投资巨大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