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丰川祥子倒是相信。
因为奶奶早逝的缘故,家主的权力早已经转入到了妈妈手里,现在妈妈去世,身为唯一的女儿,也只有她才是真正的丰川血脉传人。
说到底,爷爷和爸爸一样都是赘婿,如果爸爸可以被赶下台,被威胁破门,那爷爷为什么又不行呢?她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,但是很快又被负罪感给压下去了。
“而且,如果你觉得父女两个面对他还有所顾忌的话,可以把丰川亲族们也一起叫过来,向他施加压力,你是亲睦会的下一任会长,完全可以这么做……而且我相信,他们也非常乐意跟从你,毕竟他们多年来都对定治先生积累了不满。”
丰川祥子这下又愣住了。
原本只是小孩儿赌气一般的言论,但是经过这么一分析,好像……真的可行。
可恶,我只是想要保住爸爸,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自己和父亲以及丰川亲族vs爷爷的奇妙局面了?
丰川祥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真的必须要走到那一步了吗?
还有没有別的方法呢?
她冥思苦想,却发现好像真的没有別的出路。
如果说官厅的追责是悬在丰川家头上的刀刃,那么谁来承受这一刀、怎样承受这一刀,就必须要经过痛苦的抉择了。
“可是爸爸去意已决……他说自己已经对这一切心灰意冷了,他只想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……”最后,丰川祥子小声说。
“让我来说服他,给我安排一次和他的会面吧,趁著还有最后的时间……明天我就过来!”回应她的,是手机里自信满满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