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现在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能够和丰川大小姐乃至丰川家关係更进一步当然是好事,但是贸然捲入到家族纷爭当中,却必然会有不可测的风险。
总之,这不是在场的两个人能够决定的问题。
於是,他定了定神,用自己最严肃的语气告诫高崎淳。
“您先別做出答覆……万事都等回去之后再做决定吧。”
高崎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自己回去跟老爹说,显然分量不够,老爹只会当是什么小孩子的把戏,但是佐仓健治去报告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,至少能让老爹认真对待一下。
得知这种爆炸性的消息,一向性格谨慎的佐仓健治,现在心情也变得既紧张又慌乱,还带著一点点的兴奋,他同样也无心再继续应酬敷衍了,等这场葬礼到了尾声,两人匆匆离开了会馆。
坐在汽车上的高崎淳,看著奢华气派的丰川会馆,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下逐渐缩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,心里则在盘算接下来应该怎样面对老爹高崎浩议员。
坐在驾驶席上的佐仓健治,一边开著车,一边打著电话,向自家老板报告少主刚才的所作所为。
很显然他这么做违反了交通规则,但是又有谁会在意这种小事呢。
丰川会馆位於东京都世田谷区,这里靠近郊区,面积宽阔而且绿地甚多,算是东京的“老钱”们喜欢扎堆的地方,因此洋馆林立。
而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,则是市中心的文京区。
自从德川幕府奠基江户开始,“长安居大不易”的老大难问题就一直困扰著这里的人们,哪怕国会议员们亦难以倖免,因此,作为议员福利的一部分,国家向国会议员们提供了租金极为低廉的宿舍,因此那些地方当选的议员们可以节省一大笔生活开支。
不过,对於身家不菲、或者家世显赫的资深议员们来说,挤在议员宿舍显然就很有失身份了,而且也不方便他们搞各种社交活动(阴谋)。
所以这些议员们,就会在位於千代田区的国会大楼周围购买自己的私人寓所。
对於那些最重量级的派阀首领来说,这种私人寓所甚至会成为重要的政治活动中心。
比如当年权势如日中天的“暗將军”田中角荣,他在东京文京区目白台的公馆,被党內外人士称作“目白御殿”、自民党的“影子总部”和另外一个首相府,就连不少外国政治家在访问日本的时候,也要过来拜访他,这样才算圆满完成了访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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