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还不如小孩儿懂事。”
看到对方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,丰川祥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眼见对方还在迟疑,高崎淳又催促了一句,“丰川小姐,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,你现在不光面临著丧母之痛,更面临著家庭离散的危机,这是你无论如何都想要避免的悲剧,对吗?在这种情况下,难道你应该就此放弃,而不是尝试一切可能性来挽回吗?假设我真的帮不上忙,那样你又会有什么损失呢?难道情况会更糟糕吗?”
確实。
丰川祥子如梦初醒。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还能再糟糕到哪儿去呢?
自己势单力孤,什么都改变不了,那么试试找人帮忙又何妨?
丰川祥子深呼吸了几下,终於下定了决心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,无论有什么结果,我都会回报你的。”
虽然外表谦逊有礼,但是她骨子里也有自己的骄傲,她不愿意低声下气向旁人求助,哪怕在现在这种绝境,她也不愿意有失尊严。
所以她下意识地强调了回报,暗示自己並非在求人。
对於这种孩子气的倔强,高崎淳倒是不以为忤——再说了,如果能让丰川家的继承人欠自己一个大人情,这本身也算是一种成功吧。
他也没有再废话,而是指了一下撞球桌旁边的沙发。
“我们的时间紧迫,所以先儘量长话短说吧——”
如此从容的姿態,带来了一种“反客为主”的感觉,丰川祥子有点不太適应,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听从了建议,两个人一起走到了茶几旁边坐下。
刚落座时,丰川祥子还是有点魂不守舍,她甚至对突如其来的事態感觉到非常茫然。
但是面对高崎淳锐利而又坚定的眼神,她最终还是定了定神。
“祥子小姐,我们姑且也算是世交,所以我对丰川家的现况也多少有些了解。”高崎淳马上就开口了,“现在您父亲想要离职,甚至从丰川家破门,並非只是因为伤心过度,而是因为受到了来自亲族的压力对吗?”
虽然这不过是他十几分钟前从佐仓健治那里刚听到的消息,但是这並不妨碍他摆出一副“一切都瞭然於胸”的姿態,无疑这种姿態,也更加增添了他的说服力。
一听到这话,丰川祥子紧绷的表情更是难看,但是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,然后喃喃地抱怨。
“外面都已经这么多风言风语了吗?还真是丟人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