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步推测的话,他们的打算大概就是利用祥子小姐执掌家业之前的几年空窗期,儘可能多地从家族產业当中割取更多蛋糕吧……要是顺势能够把丰川定治和丰川清告都扳倒了,然后代管几年公司,那自然就更理想了。
“他们是怎么跟定治和清告两位先生发难的啊?”高崎淳已经来了兴趣,所以继续追问,“就算是要藉机发难,那总归也得有点口实吧?”
“这个您就是在难为我了。”健治苦笑,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,哪有可能那么详细?如果我真知道,我早就去买股票了。”
他的话合情合理,所以高崎淳也哈哈一笑,不再追问。
虽然初期情报有些粗糙,但是也足够他为整个事件勾勒出大致的轮廓了——
祥子小姐为什么那么痛苦愤怒?
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离世,一方面也是因为家族內部的纷爭吧。
一瞬间,他似乎有点可怜这位年纪轻轻的丰川家新家主了。
从她的容貌举止来看,她从小肯定接受过最严格的教育,礼节和才气都无可挑剔,这样的大小姐实在不应该在这个年纪就面对世间的暴风雨。
要怪就怪运气不好吧,
那么,在解明问题之后,接下来又该怎么呢?
——高崎淳微微皱了皱眉。
丰川家的內部纷爭,就算再怎么狗血,那也跟自己这个外人无关。
而且,自己又有什么能耐,可以左右丰川財团这样的庞然大物的走向呢?
虽然他很自信很骄傲,但还不至於这么狂妄。
丰川大小姐虽然可怜,但是她终究是丰川家继承人,万亿资本的未来掌控者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可怜她?
別自找麻烦了。他心想。
打定主意之后,他又对健治点了点头。“我去休息一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