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刚才的气劲,非得过去跟老孙媳妇讨论一下是公的原因,还是母的原因,又或是体格子的原因。
“咋了老阎,不至于,不就被人说道两句么,咱这院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娘几个计较什么劲,计较的过来么。”
老李坐在椅子上呵呵一笑,伸手拍了拍小板凳上阎埠贵肩膀,“那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,后院老太太确实过分,听说当时老孙、老吴他们都出面了,说起来人家也算给你解了围,这时候干嘛小心眼跟他们媳妇计较呢。”
阎埠贵清清嗓子点点头:“论开导人,还得是老李你呀,听你这么一说,我心里边立马敞亮不少。现在老孙媳妇即便再说点难听的,我也能听进去,这以后哇,看来有事没事我得过来跟你待会,吸取一下人生经验!”
说起开导人,老李确实在行,然而就是开导不了自己个。
谁知道他在多少个深夜,因为媳妇和易中海的传言辗转难眠呢!
不过阎埠贵这话里也有揶揄的意思,只是很浅,老李听不出来罢了。
傻柱揣着袖口回来的时候吓一跳,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张氏出殡呢,好么,前院冷冷清清,合着人都在中院贾家门口。
经过打听才得知是贾东旭相亲,傻柱嗤笑一声转身便想往家里走,结果被刘光天拦住去路。
“我说傻柱,人家贾东旭眼瞅着又要结婚了,你这同样是二婚头,你啥时候操持?!”
“是啊傻柱,虽然没到老大不小的时候,可架不住你结过婚呐,跟我们还是不一样,听哥们句劝,碰见差不多的就结了吧!”阎解成也在一边调笑着。
傻柱冷笑:“滚他娘的一边去,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玩意也配在这教育我,臭德行的吧!”
一听这话,刘光天跟阎解成不干了。
什么叫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,这是侮辱、是瞧不起人。
在他们这个年纪看来,没有比这还难听的话了。
扫了眼水池边的王秀莲,阎解成低声道:“傻柱你放屁,之前在倒坐房那边我不就说过么,我可是摸过王秀莲的,你可不能拿这个事说我。”
“我跟傻柱你说,还记得上回院里出劫匪那回吗,咱俩进的菜窖,我当时摸了把王秀莲的腚,那肉乎劲别提了,你没摸过吧,嘿嘿!”刘光天也在旁边跟着起哄。
三人离水井那边有段距离,他们在这边嘿嘿哄笑,别人根本不知道啥情况。
傻柱一听惊了。
啥玩意,那天进菜窖刘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