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亲属,能见面叫您一声就能表示尊敬了,难不成您把他当孙子了?”
老聋子撇嘴,脸上尽是嫌弃:“可拉倒,阎埠贵这样的孙子爱给谁当给谁当,我可不要!”
易中海:
“那行,我换个说法,就这么说吧,如今咱们走在院里,大伙都不带搭理的您信不信?!”
“中海,你这就说的严重了吧?”
老聋子还真有些不相信,“好歹我这么大岁数”
“啪!”
易中海一巴掌拍在炕沿上。
他实在没忍住,得亏还有那么一点耐心,不然这一巴掌就是拍在老聋子小白脸上。
“老太太呀,我都这么说了,您就不能听明白点么。”
易中海喘着粗气打算直接跟老聋子摊牌,“现如今在这个院里还能搭理您的也就我们两口子外加柱子了,刚我出门遇见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正眼瞅我的。再这么下去,咱们就被整个大院孤立起来了您知道吗!”
见易中海急眼,老聋子也怕了。
虽说之前二人是合作关系,可一旦易中海单方面终止合作,她可就惨喽!
这时候还是要顺着点对方,毕竟易中海和何大清不一样,何大清跟老聋子还有那么一层亲戚关系包着,跟易中海可就是纯利益。
“中海呀,你别这么大气,这世上哪有解决不了的事,你就说想让我怎么办吧?”
“道歉,给院里大伙道歉!”
易中海懒得再绕,直接开门见山。
老聋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见易中海望过来的眼神不像做假,顿时小白脸上的皱巴更多了:“中海你没说胡话吧,咱们之前可是把我塑造成院里的老祖宗,现在你让老祖宗去给那帮孙子道歉?”
“对,就是给孙子道歉,您就当不跟孙子们一般见识,给他们道个歉!”易中海一字一顿再次道,“这是如今咱们度过难关的唯一办法!”
老聋子不吱声了,她很想大声跟易中海嚷嚷,可见到对方板着的脸的模样,她退缩了。
既然易中海已经为她想好的办法,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再加上昨晚他被气晕过去,肯定会把怨气往外撒,这个避免不了。
对老聋子来说,如今似乎就只有易中海给她指出来的这一条明路可走,而且也必须跟着易中海走,不然她在这院里还能依靠谁。
傻柱么?
别闹了,那孩子整天跟个二傻子似的,以易中海的老谋深算能把傻柱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