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老刘,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才华,最重要的还是那句话,只要肯学习就没有掌握不了的知识,这当官也一样的嘛!”
王耀文实在看不下去了,起身将本子郑重交到刘海忠手中,“本子你收好,它现在可不是普通的本子,是你学习的源泉,是宝藏!咱们回到正题,话说对后院聋老太和阎埠贵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刘海忠呵呵笑着将本子慎重地揣回口袋,痛快答道:“还能怎么办,我不是说了么,那事过去了。毕竟错不完全在老阎身上,老太太有点得理不饶人呀!如果跟易中海似的惯她毛病,以后还不知道在院里惹多少事出来。”
“老刘这话在理,我赞同。”
老胡这个二大爷是合格的,当即响应一大爷的看法。
王耀文则是摇头:“我觉得还是有不妥的地方,这老太太遇见事便把自己的岁数搬出来,如果下回出现老刘你处理不了的意外事件呢。要知道人的脾性是很难改变的,老太太在院里蛮横惯了,恐怕很难不和大伙发生冲突!”
“那耀文你的意思是?”
“让老太太给阎埠贵道歉!”
听到王耀文的话,刘海忠和老胡满脸讶然,脸上写着‘这能行?’
王耀文笑着喝口茶水:“我就是个提议,到底怎么做还得你们管院大爷拿主意。对了,依我看全院大会往后推一下吧,最好改在礼拜天的前一天晚上,昨晚大家睡得都不早,今晚上就别折腾了,老刘你这手不就是例子么!”
“行,那就往后推几天,正好给我和老胡大哥点时间琢磨琢磨院里的规矩。”
刘海忠当即点头,随后沉吟一阵再次开口,“至于让老太太给阎埠贵道歉的事好像有些困难呀,不过大家想办法嘛,实在不行可以从易中海那里入手尝试。”
今晚王耀文要去协和家属楼加班,当然要把大会往后推,这么好看的热闹可不能错过。
不过给老胡的理由是去协和医院值班,老胡都习惯了,毕竟王科长的事不是他和郝仁能管的。
易中海今天没去厂里上班,通过贾东旭这个爱徒请了假。
昨晚回家后,易中海坐在炕沿上一直愣神,还是在谭金花的催促加伺候下洗了手脸。
躺被窝后更是麻木的一批,漆黑的房间里易中海就那么睁眼望着屋顶,心里反复咀嚼着大伙那些话。
太他娘伤人了!
易中海活了近四十年哪听过这么多侮辱的话,结果今一晚上能顶前半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