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刘海忠再使眼色,王耀文给开了三天假条,陆干事交钱后嘱咐刘海忠一番,随后带着假条离开了。
而刘海忠还得在医务室待一阵,观察一下,何况他衣服被汗水打湿,立马出门也不行。
老刘伤的是手不是脚,陆干事也没提送他回家的事,自己走回去就成。
“耀文,我这伤势非得缝针不可,还是说是为了给我假条才缝的?”
医务室现在就王耀文和老胡,刘海忠长出一口气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一句话给二人问蒙了,王耀文看刘海忠的眼神像在看傻子,合着他刚才忙活半天,目的就是为了给眼前胖子开个假条?!
“老刘啊老刘,我还纳闷这两天你跟变了个人似的,敢情你还是你呀!”王耀文恨铁不成钢,随后拎起暖水瓶给茶缸蓄水,“我又不是闲着没事,如果可以不缝针,你以为愿意费那个事?!”
刘海忠眨巴眨巴眼,没听明白王耀文前边的话是夸他呢,还是夸他呢,不过听起来有点怪怪的。
后边这话他倒是听得明白,那就是他这伤确实严重到要缝针。
“不过即便不缝针,你那眼神我也看得明白,伤假是一定会给你的。”
王耀文吹了吹飘在茶缸面上的茶叶沫子,“对了,晚上开会的事琢磨的咋样了,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主事人,这事可不能马虎。还有立规矩的事,别让大伙挑出毛病来,到时候不好看呐!”
刘海忠眨巴两下眼,不愧是王科长,院里的事都管到厂里来了,咱俩到底谁是一大爷。
还是说你王耀文凌驾于一大爷之上!
刘海忠想到晚上的会议,面上随即一苦,举了举包扎好的手:“这不就干着活琢磨开会的事走神了搞的么,现在脑子里就有个大概,具体的玩意还没琢磨出来。”
王耀文点点头,看向悠哉喝茶的老胡,问道:“你呢,有啥想法没有?”
老胡愣了吧唧点头,旋即反应过来又摇头:“不是耀文,我是二大爷,这不关我的事呀!”
“不是不是!”
反应过来的老胡放下茶缸再次摆手,“我的意思不是嫌麻烦,老刘是总管事大爷,我跟着提提意见行,可立规矩还得老刘这个一把手亲自来么,反正越权的事我不干。”
刘海忠在旁边听得暗暗点头,这个二大爷非老胡干不可,他就喜欢这样的下属,懂事又分得清立场,说话还好听!
“唉,老胡,话不能这么说,你跟着琢磨琢磨不也是为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