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心里清楚!”
易中海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指着许富贵,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痛,太痛了!
他易中海这段时间似乎没得罪许家吧,许富贵是吃枪药了,怎么就对着他一个劲火力全开呢!
话说许富贵心里也憋着气了,同住后院,他媳妇可没少受老聋子的气,当初要不是易中海给老聋子撑腰,一个孤寡老人嘚瑟得起来么。
阎埠贵的小身板明显在许富贵怒喷易中海的时候越挺越直,不夸张的说,如果许富贵能这么一直喷下去,没准阎埠贵能咕咚一下后仰过去。
就是这么大劲!
前院老吴和后院老孙围了过来。
“老许说出了我们大伙心里边埋着的话,老太太这事必须认真解决,必须给大伙一个交代。”
本来气消下去不少的孙得胜,被许富贵这么一说,立马感觉胸口又开始堵得慌了,“易中海呀易中海,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?敢情你是厂里的八级工,家里无儿无女,吃了凉的不管酸的,可我们这些人哪个不得养家糊口,哪家不是几张嘴等着吃饭?!”
“你倒好,在院里今天提倡这个、明天提倡那个,你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?还他娘把尊老放在第一位,中堂屋的钱叔岁数小么,怎么不见你过去孝敬一下,平时见面你连根烟都不递,点个头就过去了,这就是你说的尊老?!”
孙得胜比方才许富贵还激动,那架势恨不得当场跟易中海干一架,“合着你说的尊老就只尊后院老太太一人是吧?你还敢说你没有私心!”
眼见孙得胜还要说话,后边吴奎勇不干了,一把扒拉开老孙:“你先歇会,让我也骂两句过过瘾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