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可不行。
坏了老阎同志的名声,万一学校那边怕影响,有什么措施怎么办,这个家可全靠阎埠贵那点工资过活呢。
扭回头的瞬间,阎解成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,傻柱坐起来了。
旋即阎解成偷偷溜到傻柱身侧,趁对方不备照着肩膀就是一脚。
傻柱迷迷糊糊坐起来,脑子还不太清醒,正听着大伙的议论声梳理刚才发生的事,结果谁成想肩膀猛地一痛,紧接着整个人便翻滚起来。
嘴巴啃在地上的时候,傻柱努力歪头朝他原来的位置看去,原来是阎解成。
前所未有的恨意立马蹿上傻柱心头,耻辱,这一脚被他归为毕生之耻!
那是阎解成呀,哪怕换成刘光天那个二愣子,傻柱的恨意都不会这么大劲,可竟是阎解成那个鼠胆的玩意,竟干这些无胆偷袭的勾当。
傻柱躺在地上将身子摊开,偏着头将嘴里的土呸呸吐掉,暗自发誓这仇要加倍报回来。
阎解成既然绕到傻柱身侧,就是不想被对方发现,现在傻柱不轱辘了瘫在那,他立马趁着夜色往刘光天身边跑。
“唉,我说阎解成,没你这样的,人家傻柱都被你们打成啥样了,还这么不依不饶的,这一脚就非踹不可是吧?!”赵小跳玩味的声音响起,好悬没噎阎解成一个跟头。
阎解成不跑了,慢下脚步瞪向赵小跳,一下和对方背上的赵老蔫对上眼神,顿时没声了。
别看赵老蔫是个瘫子,可那眼神凶戾着呢!
阎解成只是一时虎胆,说白了老阎家的基因还是管大用的,天生就是打洞的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