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地问了一句。
关键这时候他想的是阎解成这傻玩意让他看傻柱干嘛,显摆么,还是说这事和傻柱有关。
很快刘光天给出答案:“刚才就是他跟你师父易中海一伙,所以我们哥俩出手教育了一下,现在你又掺和进来,你说我们哥俩应该怎么对你?”
“要不,我俩不出手了,你直接躺傻柱身边去?!”
说罢,阎解成自己都感觉有些飘了。
这是他说出的话么,当初阎埠贵做三大爷的时候,他都没这么拽炸天过,没成想只是易中海做了三大爷,他便翻身把歌唱了。
贾东旭有些傻眼,敢情是让他挑“死法”。
“那个光天、解成呀,你俩可能不知道,这两天哥哥我要相看人,你们马上要有新嫂子进院,身上要是出了伤到时候也不好看是不是?!”贾东旭扯着嘴角,眼中带着哀求,“实在不行,我就原地躺这行不行!”
说着贾东旭的身子缓缓软了下去
刘光天和阎解成一看,卧槽,上道啊!
贾张氏没跟过来,在聋老太那边看热闹。
就在老聋子和孙得胜拉扯的时候,贾张氏嘿嘿在一旁笑出了声。
可见老聋子在院里是真不得人心,就连贾张氏都跟她狼狈为奸不到一块,不然这俩人怎么也能混成姐妹。
“孙得胜,你给我放开,你个小畜生想干嘛,我这么大岁数你跟我拉拉扯扯算什么!”
老聋子使劲甩着胳膊,另一只手用力拽着谭金花,看到人影过来又听到笑声,抬起眼皮子一扫,旋即便忍不住开骂,“张小花,你个克死男人的老寡妇,你笑屁,还不赶紧帮老祖宗我一把。”
嘎噔一下,贾张氏不笑了。
刚老聋子说他什么?
克死男人?还老寡妇?
老寡妇贾张氏能接受,可说克死男人简直是拿刀子捅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,那是她张小花的逆鳞!
“死老太婆,我看以前是给你脸了,说我克男人,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?!”
贾张氏满脸狰狞横肉丝尽显,说着就要撸衣袖,大有上前给老聋子两耳光的架势。
一旁孙得胜听到这话,立马改变方向,将老聋子往贾张氏身边拽。
那意思就像在说快抽她,我给你拖着呢。
老聋子一张脸立马充血,即便刘海忠这个一大爷也不过用话损她几句,可没有动她一根毫毛的想法。如今怎么着,贾张氏看样子真要动手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