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院后老孙便病倒了,连着在床上躺了三天,身子虚的不行。
身体上的折磨是次要的,精神上的痛苦一直伴随着老孙,就连做梦都在喊着,“唉,老太太您扶稳喽,我这就加快脚步啊”“得嘞,那我捡好道儿走,别颠着您老”。
接下来便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带着哭腔的咒骂,“你个小脚老太太是真不人揍哇,我都快累死了,你还骂我,我娘都没这么骂过我呀!”、“你赶紧死吧,不行我给你包老鼠药,你可积点德吧”
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,不过老孙媳妇赵桂芬一直记着呢,不然方才话里也不会那么记恨老聋子,说是要把对方送进去。
前院老吴媳妇也没好哪去,之前就因为下过雨,老吴家东厢房门口有积水没及时清理,老聋子路过时不小心踩脏了新布鞋,好么,对着老吴家门口就是一顿臭骂。
骂的那叫一个难听,吓得老吴家两口子愣是连门都不敢开。
惹不起,可不就得躲着点么!
当时阎埠贵放学回来,过去劝说两句还挨了一拐杖。
就这,老聋子咋可能招院里邻居待见?!
现在好了,有刘海忠、阎埠贵、许富贵这些院里的中流砥柱带头征讨,积怨已久的大伙能放过这个机会?
这不,群起激愤之下,别说老聋子,就连易中海都慌了。
无他,大伙数得聋老太“罪行”的同时,顺带着把他也捎上了。
不堪入耳,这帮住户肆无忌惮起来比阎埠贵骂的还脏!
什么坟头草、老聋子跟易中海不清不楚、私生子,乱七八糟什么都出来,就连谭金花都听着刺的耳朵生疼!
最高兴的当属阎埠贵,大伙都骂了,可就不能抓着他一人不放了嗷!
老聋子身子抖得像筛糠,一张白毛小脸涨通红,颇有杨桂英怒发冲冠的架势,小眼珠提溜溜扫视全场:“都给老祖我闭嘴,你们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长辈,刘海忠大逆不道,难道你们还想着学他?”
“我告诉你们,别说在这大院,就是整个胡同、整个街道,我走出去那都是奶奶辈的老祖,怎么着,让你们叫声老祖,我还占你们便宜了?!”
“大伙听我说,老太太不容易,又是咱们院最年长的老人,都说家有一宝不如家有一老,偶尔孝敬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
易中海站出来晃着手跟大伙打圆场,“今天这事也是老太太犯糊涂,相信老刘老阎也不会跟老太太计较,大伙就别跟着起哄了,金花呀,快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