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别说了,老刘是一大爷,是院里的门面,怎么能随便道歉。”
见旁边邻居们跟着附和,易中海叹口气看向刘海忠:“老刘哇,依我看道歉就算了,不过以后真不能半夜打孩子了,你看把大伙折腾的,谁家明天还没点事,这个点还没睡,赶明哪还有精神!”
易中海语气里满满的埋怨,刘海忠脸色本来就不好看,这下就更难了。
可谁让人家易中海揪住理了呢,再说平时打孩子也没今晚上这么狠过,之前刘光天也没跑出家门,谁知道今抽什么疯,不仅犟嘴跟他讲歪理,还跑到院里跟他对峙,刘海忠能不火大?!
但现在被许富贵这么一拦,再加上大伙的怨声载道,刘胖胖再傻也明白过味来了。
傻柱和易中海这是要给他下套哇!
仅凭今晚上这事倒是不至于把他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拽下去,不过想来在大伙心里的地位会一落千丈,到时候再有什么事,大伙谁能听他的,人家用今晚上这事反驳他咋办,还不是哑口无言么!
想到这,易中海冷不丁后背升起白毛汗,忍不住看向刘光天,他娘的这孩子难道和傻柱易中海勾搭一块了,不然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敢往屋外跑过。
不对劲,就很不对劲!
老胡见局面僵持,而且易中海这个三大爷都在极力“周旋”,他这个二大爷要是再不出面讲两句,可就真说不过去了。
“老刘,依我看你还是跟大伙说一声吧,毕竟大半夜把大伙从被窝拽起来确实不太好。”
老胡上前见刘胖胖脸色在缓慢恢复,心中惊奇的同时出声劝道,“光天这边要不就算了,不过以后孩子犯错要以教育为主,我家里也两个儿子,可没向你这么动过手,甚至孩子十五六以后就没碰过他们哥俩一根手指头。”
本来这事在倒坐房那边就是商量着解决老刘打孩子的毛病,顺带帮刘光天扫除后顾之忧。
不过这事能去根儿么?
人家刘胖胖都打这么多年了,胳膊都有了肌肉记忆,你说不让打就不打?!
当然,这不是老胡该管的事,他要做的是把话说漂亮,让大伙感受到他的态度,让刘海忠知道他跟易中海可没穿一条裤子。
刘海忠扫了眼易中海和傻柱,随后朝许富贵和老胡微不可察地点头,最后才看向阎埠贵,出声道:“老阎没事吧,刚才我正气头上,没注意你过来,对不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别说阎埠贵,就连易中海等人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