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在旁边跟着点头:“老刘做了一大爷就是不一样,思想高度已经达到我们大伙不可企及的地步了呀,听老刘一番话,我甚至有无地自容之感,相信咱们院以后在老刘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团结和谐,一切不好的声音和现象都会被消除。”
“对,一大爷威武!”
许大茂叼着烟在一旁附和,就差拍手叫好了。
阎埠贵则依旧坐在板凳上闷着头抽烟,阎解成朝刘海忠傻笑,眼里满是献媚。
至于易中海和傻柱到现在还没彻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刘海忠三言两语就把事给揭过去了?!
现在老聋子和阎埠贵谁先骂谁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刘海忠已经替他们做了决定,这事过去了!
“好了,天也不早了,大家赶紧回家休息,明天该上班上班,该干嘛干嘛。”
刘海忠起身抖了抖外套,看着老聋子顿了顿,“老太太您也早点歇息,明我让他一大妈炒个鸡蛋给您送过来补补身子。得嘞就这样,大伙走吧,别耽搁老太太睡眠。”
说罢,刘海忠朝王耀文点点头,掀开门帘大步跨了出去。
阎埠贵眼尖,蹭一下起身跟着走了,随后是阎解成、许富贵、老胡等人。
就在王耀文刚要迈出门槛子的时候,傻柱上前一把将人拽住,眼中满是疑惑:“不对吧耀文,刚刘海忠不是说让阎埠贵给我奶奶道歉的么,那玩意好像没道歉就走了吧?”
王耀文真想给傻柱一脚,道没道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,还在这拽着别人问,你他娘是来搞笑的吗。
“哎呦,还真是,得亏何雨柱同志提醒,不然还真就忘了这码事,那现在这事咋办?”王耀文后边这句话是看着易中海说的,如今在这屋里对老聋子的事能拿主意的也就是易中海了。
王耀文一句何雨柱同志把傻柱叫得脸色一黑,要不是刘海忠这么称呼,他脑子也不能懵那么久,直到人都走干净了才想起正事。
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,刘海忠今晚上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,很多招数都没能如愿地施展出来:“既然人已经走了,那就算了吧,难不成再把人叫回来,到时候刘海忠还指不定再说出什么话来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这心里还憋着气呢。”
老聋子活了过来,一瞪眼伸手就摸拐杖,看那架势是想追出去抽阎埠贵一顿。
易中海没好气瞪老聋子一眼:“我说您老刚才干嘛了,道个歉也是您点头的,您倒是直接,磕头都免了,现在人家连道歉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