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让我怎么办?!”
“啥玩意?让我爸过去给她磕头认错?”
阎解成炸毛了,腾一下从炕上跳下来,“不可能,我爸是老师,不可能说出咒人死的话,何况对方还是个老太婆,这话我不信。”
傻柱也坐起来了,瞪着眼珠子咧着嘴,就差伸手拽阎解成衣领子了:“要不说你们是爷俩了,你爸阎埠贵啥事办不出来,易大爷不是说了么,不信的话可以去找老太太对峙,不行叫上你爸,咱们一块去后院走一趟不就得了!”
阎解成有点虚,看情景不管他爸说没说那话都理亏,毕竟对上的是院里自称老祖宗的聋老太,这事还真他娘不好办。
不过让他老子去给那死老太婆磕头认错是万万不能的,别说阎埠贵,就是在他阎解成这都不行。
又不是他们家老祖宗,即便骂了能怎么着,那肯定也是对方先不讲理。
即便错在他老子,看在老聋子岁数大的份上,顶多道个歉,磕头做梦!
“耀文、老胡、老蔫、老许,你们也吱个声呀,看看这事怎么解决好!”易中海忍不住将问题抛给一帮老的,“现在正是老阎心情低的时候,我这不也为难么。”
王耀文认为阎埠贵小聪明还是有的,不应该像易中海说的会咒骂老聋子,可对方说的又煞有其事,看来即便阎埠贵没明说,也是指桑骂槐把老聋子气了个半死,不然不会催易中海这么紧。
不过磕头认错确实过分,真把自己当定海神针老祖宗了!
这院里能把老聋子当祖宗的就只有傻柱,不过谁让人家沾亲带故呢。
或许易中海也有借此打击阎埠贵的心思,之前阎埠贵联合刘海忠可是没少搞他,修眼镜的钱还是易中海出的,估计在钻菜窖这事上,刘海忠和阎埠贵没少威胁易中海,易中海心里有气在所难免。
“老易呀,刚解成也说了,他爸不像是能说那话的人,要不你还是细说一下老阎都骂了啥难听的话吧,不然大伙真不好理解。”王耀文沉吟开口。
许富贵立马接茬:“耀文说的对劲,你这上来就让老阎去磕头认错,没这个道理嘛!”
“可不是,咱们有一说一,那聋老太是你易中海和傻柱的祖宗,可不是我们的,阎埠贵做错事道歉行,磕头就过分了啊!”赵老蔫耷拉着眼皮没好气开口,“老易你也别藏着掖着,把阎埠贵的原话给我们学学,听听是怎么个事。”
易中海翻了个白眼,很想说是你祖宗,你全家祖宗。
他和聋老太之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