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跟大伙说。”
易中海端起碗喝口茶水,犹疑着开口,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王耀文、老胡、赵老蔫、许富贵几人。
许富贵之前还有意管院大爷的位置,不过如今倒也看开了,说白了除了操心真没啥屁用,抖落那点威风有个屁用,真碰上事大伙就没人拿管院大爷当回事。
刚才自己儿子跟傻柱的冲突,他早就见怪不怪了,也知道在老胡这打不起来,斜倚墙壁并没动弹,直到现在易中海开口。
最近易中海改变挺大,没了之前那股拿架子的劲,也不拿鼻孔看人了,整个人说话做事平和不少。
“哦?老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管院大爷,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,如果是院里的事,你觉得不好办不是还有老胡大哥么,一块商量呗。”许富贵扫易中海一眼,暗道这家伙要还是一大爷,可不会说话这么客气,如今都知道跟大伙商量了!
赵老蔫扔掉手里的烟屁股,乐呵呵开口:“呦呵,老易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,有事你直接召集刘海忠、老胡大哥开个你们调解员内部会议不就得了,还用得着跟我们这些住户商量么,不会是有什么套等着给我们钻吧?”
有赵老蔫的提醒,就连许大茂、傻柱、刘光天、阎解成都精神了。
“没有的事,老蔫兄弟你想多了,之前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,首当其冲就是过于纵容贾家,让院里大伙对我有怨气,可我这不是在一点点改正么。”
易中海苦笑着摆手,“我要说的这事是有关后院老太太的,前几天老太太去了趟我那,跟我说了点事,弄得我也挺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解决,这不就打算跟大伙说说,一块商量解决一下么。”
听到是后院老太太的事,傻柱坐不住了,“老太太怎么了,没听她跟我念叨呀,嘚,我说三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吧,老太太那么大岁数有啥事大伙可得尽量帮忙。”
傻柱话音落地,刘光天、许大茂等小年轻不禁翻了个白眼,敢情你傻柱还想带着我们一块尽孝是吧,美得你!
“趁着光天和解成在,那我就说说,也省得老刘和老阎怪我背后说坏话。”
易中海朝刘光天、阎解成点点头,“这第一件事就是老刘动不动拿皮带抽孩子这事,光天年纪也不小了,眼瞅着长成大人,老刘打孩子这毛病真得改改。这不前两天老刘打孩子害的老太太又是一宿没睡,第二天晚上还做噩梦呢。”
大伙揶揄的目光不禁全部看向刘光天,那意思像是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