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刘海忠说和,阎埠贵有了台阶,恨恨然一屁股坐下。
不过为了不跌面,还是撂下一句‘我这么大人,不跟你一孩子一般见识!’
傻柱冷哼一声,嘴里嘟囔着‘傻贵’!
阎埠贵心里气炸了,不过面上只能装作听不到,不然以眼前形势最后丢人的还是他自己。
傻柱就是个混不吝,只要肯动脑筋,对付起来不难。阎埠贵下定主意一定要憋个大的,给对方来一次深刻的教训,‘傻贵’这两字以后都不能再在大院内出现。
傻柱一句‘傻贵’,可是把许大茂逗坏了。
叫他傻茂没事,毕竟两人算起来平辈,而且自认识起就水火不容,这是大院共知。
但阎埠贵不一样,说起来好歹是长辈,之前还是三大爷,被人叫‘傻贵’多憋屈,丢不丢人!
瞥见阎埠贵脸上的独眼镜片,许大茂再次后悔当时下脚轻了,本想踩坏交给阎埠贵,让对方使劲心痛一把,没成想只踩碎了一片。
不过当时人多眼杂,他只好放弃再踩上一脚的冲动。
早知道当初就该一脚给他踢飞,直接让他损失一副眼镜。
“我说傻柱,咱们大院一向以尊老为荣,你要是不想叫大爷可以叫名字,但叫傻贵可就过分了啊!”
本来事已经平息下去,没想到许大茂再次提起来,这下就是阎埠贵都忍不住对许大茂产生不满。
傻柱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大茂:“傻帽,我看你是真皮痒,一会你看我不抽你!”
许大茂一个哆嗦,立马往王耀文身边靠了靠:“傻傻柱,我告诉你,你别乱来啊,我们今天过来有重要的事要问你,是吧吴大爷?”
前院老吴缩在炕尾正嘿嘿笑着看热闹,哪知道许大茂一句话把球踢到了他身上。
老吴又不傻,傻柱没得罪他,这事干嘛由他起头得罪人,而且话说开了没准还能得罪易中海,要说也是大伙聊起来的时候一块说,或是不经意提起呀,这冷不丁提出来算怎么回事!
“什么重要的事问傻柱,许大茂你说的是什么,我怎么不知道?!”
见老吴装傻充愣,许大茂懵了,刚在老胡那屋不是说好过来搞傻柱的么,这尼玛才过去多久就忘了?
许大茂挤出笑脸看向赵老蔫:“老蔫叔,刚咱们商量出来的结果”
“什么结果?咱们就闲聊一阵,商量什么了?”赵老蔫顺手摸过易中海的烟给自己点上,“哦,想起来了,你说谁喊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