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喊叫在耳边炸响,吓得老刘同志差点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抖落下去。
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,对于刘海忠的说教心中满是不耐烦,可又不能表露出来。
如今能讹到易中海的赔偿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,结果老聋子这一嗓子更是吓得他脑袋轰隆一下,死不死呀你!
二人猛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,只见老聋子整张煞白小脸从打开的窗户探出来,那龇牙咧嘴的模样怪吓人哩!
“听见没有,赶紧给老祖我滚过来,刘海忠你也过来,别等我出去砸你们两家的玻璃,哼!”
好家伙,老聋子这气势实在太足,登时给刘海忠搞蒙圈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太太是他们两家的祖宗呢。
刘海忠缓过神,抻了抻滑下肩膀的外套,冷哼一声:“什么玩意!”
说罢,大步朝前走去。
阎埠贵一看,呦呵,老刘可以呀!
随后看向老聋子喊道:“老太太你说什么,大点声,我们听不到,没什么事就赶紧歇着吧,觉睡少了会减寿的,今年的冬天就快来啦,保重身体要紧呀!”
冬天快来了,保重身体?!
这不是咒人么!
这年头岁数大的就怕过冬,冬天可是死老人最频繁的时候,阎埠贵这话明摆着就是咒老聋子活不过这个冬天。
老聋子心里这个气呀,滴里当啷把阎埠贵和刘海忠的祖宗八辈都差点拎出来挨个点名,气得刘海忠媳妇端着搪瓷盘哐哐往外泼水。
本来还心情挺不错的刘海忠被老聋子这么一搅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直到两人走出后院,阎埠贵这才开口道:“这个老太太实在不像话,都是让易中海给惯的一点老人的模样都没有,张嘴闭嘴老祖宗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全院人的老祖呢,这算什么事呀!”
阎埠贵现在没别的心思,就是搞易中海,顿时将老聋子这副跋扈模样怪罪到易中海身上,“一个贾家、一个老太太,瞧瞧跟易中海走的近的这两户,完全不拿咱们其他住户当回事,这就是他易中海提出来的大院美德?!”
“不是我说,等老刘你坐上一大爷这个位子,可得好好整顿一下易中海留下来的烂摊子,不然咱们院里尽是歪风邪气!”
意思很明白了,老刘你放心,一大爷的位置我不跟你争,不过我的利益你也得帮我争取。
刘海忠点点头:“放心吧老阎,咱们是联盟,以后治理大院还需要你的协助呀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