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别动我家煤球。”
“小畜生,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玩意,怎么着,大伙说的道理你不懂是不是,我是看你年纪小才不跟你计较,你动我家煤球试试?!”
贾东旭哈巴着腿根本使不上力,然而贾张氏这个坐地炮的力气可不小,竟拽的傻柱都差点踉跄。
傻柱一咬牙,手上力道一松,对面娘俩哎呦一声滚作一团。
“我的娘啊,我的屁股呀,疼,疼呀”
贾东旭被疼痛刺激,哪还顾得上压在身上的是他老娘,伸脚便把贾张氏蹬了出去,直接栽进阎埠贵摊好的煤坯子里。
阎埠贵嗷一嗓子,奔过去抄着贾张氏一条腿就往外拉,可怜的贾张氏还没从儿子那一脚的疼痛里缓过劲,脸着地再次被阎埠贵拖行。
傻柱捡起箩筐跑向门口,等贾家娘俩缓过劲,他已经扛着箩筐回了自己家。
战场再次转移到中院。
谭金花正在家里做饭,左等傻柱不来右等不来,敢情是跟贾家打起来了。
前院的动静不小,谭金花也听到了,不过当时正躺在炕上休息,昨天半夜李小兵在厕所内有些疯狂,搞得她现在还不舒服。
当然不舒服只是在事后,当时还是很激荡的。
想到今天易中海就要出院,谭金花一声叹息,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。
傻柱这边回来后把自己家的煤球也倒腾到了屋里,随后守着门口跟跑过来的贾家母子对骂。
大伙不甘落后,一路吃瓜从前院到中院。
最终在刘海忠、老孙等人的调和下,贾家掏了六分钱把那煤球换走了。
为啥是六分,因为贾张氏一定要把老聋子也算一份,四家可不就是每家六分么。
事情解决了,不过大伙可是看得心惊胆战。
就连在家照顾老李的王秀莲都跑出来打听怎么回事。
“哎呦我说姐几个,咱们以后跟贾家相处可得多长几个心眼,今天的事就是个教训,要不是傻柱混不吝,这钱可不就让贾家给眯下了嘛!”
“要我说阎埠贵跟老吴也不对,听听那话说的,这不明摆着偏向贾家、欺负傻柱么,贾家孤儿寡母,那傻柱就不惨了,当哥的带着雨水生活就容易了?贾张氏才是欺负人,没这么办事的,本来就是她理亏,还成了别人的不是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以后注意呢,反正以后我是不可能跟贾家共事的,有事也得躲远点。”
“就是,以后贾东旭肯定还会结婚娶媳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