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就成。”
一听傻柱要扣煤球,贾张氏慌了,“傻柱,我看你敢动我家的煤球,我我当场死在这!”
“大伙快来评评理,傻柱和刘海忠不是人呐,欺负孤儿寡母,还要讹我家的钱,现在讹不到钱就要扣我家的煤球,没这么欺负人的,我现在就死在大伙跟前”
说着,贾张氏往地上一坐,咣咣开始用脑袋开垦地面。
围观的大伙差点没绷住笑出声,这尼玛贾张氏一计更比一计损呐,缺德这事算是让她玩出花来了。
大伙听了过程,明摆着贾家不讲理,结果愣是被贾张氏编排成傻柱和刘海忠欺负人。
大伙能看热闹,可阎埠贵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说两句的,毕竟傻柱说让他走着瞧来着,这不就到瞧着了么。
何况这是在他家门口,别说贾张氏死在这,就是见着点血腥,阎埠贵都觉得晦气。
“老刘哇,贾东旭屁股蛋子受伤也挺长时间没上班了,估计关饷的时候也没多少钱,大伙都在一个院住着,傻柱跟贾家还都在中院,作为邻居终究要以和睦为主,我看还是劝劝傻柱,这事就当互帮互助了,因为这几分钱鸡毛蒜皮的事搞得哭天抢地不值当,你说是不是?!”
许大茂虽然跟阎埠贵有过节,可事关傻柱,还是愿意出言挑拨的。
“阎埠贵说得对,邻里之间相互帮助还是很有必要的,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看就让傻柱吃点亏,这事就过去了,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,大伙说是不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