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是个人,也会提前通知傻柱一声,让这两个孩子免去无父无母之苦。
可阎埠贵偏偏就没那么做,心安理得的为何大清代笔写信。等傻柱去问的时候,阎埠贵大言不惭说答应过何大清不告密,还说这是什么契约精神!
当时阎埠贵被傻柱打得不轻,如果不是易中海和刘海忠拦着不让阎埠贵讹人,傻柱能被老阎讹出屎来。
直到后来傻柱对何大清的离开释然,再加上易中海和刘海忠、老吴等人的调解,傻柱这才到前院给阎埠贵赔了个不是,从那之后两人见面这才再次说个话。
不过这心里边膈应是真的,一旦逮着落井下石的机会,双方绝对舍得下脚使劲踩对方。
见阎埠贵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神色,傻柱哼哼两声面露饥色。
刘海忠背着手来到近前,弯腰往地上看去:“老阎你这掺的黄土好像有点多了,到时候还不都是烟,快再整点煤末子兑上。”
阎埠贵一愣,叼着烟伸手抓出一小把仔细打量:“不多啊,去年我掺的跟这差不多,烟倒是有,不过真不多。”
“你媳妇还怀着孕呢,少掺点吧。”
刘海忠叹口气嘱咐着,随后看向傻柱,“傻柱啊,你家煤球还多吗,我明天想去方砖厂胡同那边看看,你家要是缺的话可以一块,还有你抓空去吴大花那问一嘴,用不用给她捎点回来。”
“对对,差点把吴大花那边忘了,不愧是二大爷,办事就是周到。”傻柱点点头,呵呵笑着拍了一记刘海忠马屁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傻柱拍刘海忠就是给阎埠贵看的,这不就是捧一个踩一个么。
贾东旭还在炕上瘫着,给吴大花采买煤球这事可不就得落到傻柱这个前夫身上,不过钱还是要吴大花自己出的,但看刘海忠的意思,雇佣驴车钱并不需要吴大花掏。
随后刘海忠将目光看向王耀文和老胡:“大伙有想买煤球的吱一声,明咱们一块过去,买完一车拉回来,省得一趟趟给车马钱。”
“巧了,我、老胡、大茂刚商量好,也是明天去方砖厂胡同。”
王耀文笑道,“既然老刘你们那边人不少,依我看咱们就能分成两拨吧。”
几人正说话的时候,谭金花用网兜拎着饭盒穿过中堂,来到傻柱跟前:“柱子,你易大爷明天想出院,你看能不能跟隔壁院借下板车,和大妈一块把你大爷拉回来?”
“明天就能出院了?行,不过大妈明上午我得先去买煤球,等回来咱们再去医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