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咱们再来说她的身上的衣服变化,这么多年除了过年,我还没见她穿这么好过,这就反映出她心里变化很强烈嘛,难道这一切还不能够证明易中海就是昨晚搞破鞋那人?!”
老胡嘬着牙花子摇头:“老阎呐,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,可你说易中海是昨晚逃跑的劫匪,光有猜测可不行,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我上哪找证据去,保卫科都找不出来,我就甭提了。”
阎埠贵蔫了,感觉嘴里的烟越抽越不是滋味,敢情他在门口蹲一天,结果一点成效没有呗。
很快,
许家父子回来了,虽说跟阎埠贵不和,可不是还有王耀文和老胡在么,便也凑过来听个热闹。
刘海忠背着手走进大院,随后被阎埠贵招呼过来。
再次将猜测这么一讲,结果出乎阎埠贵的意料,刘海忠竟连连点头:“我回来的时候在街上碰见谭金花,确实是老阎说的这么回事,当时我都没敢认,还是对方先跟我打招呼,这才知道是老易媳妇。谭金花这么打扮,很难说和易中海搞破鞋没有关系呀!”
总算有了支持者,不愧是盟军,阎埠贵双眼冒光,觉得还是老刘靠谱。
然而刘海忠接下来的话猝不及防差点闪了阎埠贵的老腰。
“我个人觉得这事还是放一放吧,就按王秀莲说得来,不然对大院影响不好,咱们如果老是揪着这事不放,老李从乡下回来估计还得被气住院。老阎呐,做人还是要大度一点,受点罪没什么的,忍两天就过去了。”
受点罪没什么?
忍两天就过去了?
阎埠贵真想蹦起来给刘海忠个大嘴巴子,亏他刚才心里还高兴了那么两秒,那是受点罪的事么,他现在头疼欲裂,都怀疑是不是伤着了骨头。
再说修眼镜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呀,想起来他都忍不住蒙上被子大哭一场。
就是去抓干,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,他阎埠贵老实了一辈子,招谁惹谁了,凭什么无妄之灾要轮到他身上,没这么不公平的呀!
再说了,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,难道你刘海忠不是最大的受益者么,怎么这时候说这种话。
见阎埠贵被气的六神无主,刘海忠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,不然指不定对方干出什么事来,毕竟老阎这家伙识草不识掐。
“主要是咱们手里没证据,如果当时没让人跑掉,现在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事。”
刘海忠闷着头找补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