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咱们院也就贾张氏那有,今我借两片,赶明她能让我还四片,算了吧,我还是忍着心里好受点。”
“当啷当啷”
“呦呵,耀文你跟老阎在这堵着门口唠啥呢?”
是老胡回来了,他这自行车一搬一放,除了铃铛不响就没一个零件不出动静,“哦对了,耀文你是不是忘给老阎带药,我给带回来两片。”
听到老胡的话,阎埠贵神情一怔,随即露出欢喜,施展鬼魅身影迅速滑到老胡跟前,一把接过纸包,眼里满满的感激:“老胡,当初你搬到院里,我是大力支持的,如今看来真的没错。”
王耀文呵呵一笑:“老阎呐,钱就不用给了,总不能让你白给我媳妇出试卷是吧,等过后我把钱给老胡就行。对了,你跟老刘没组织大伙去医院看望一下老易呀?!”
提到易中海,阎埠贵小脸立马晴转阴。
他这副样子没准就是拜易中海所赐,还他娘去医院看望,空着手他都不愿意去。
“听说过两天老易就能出院,到时候回了大院去他家串个门就行,我这不是讲课走不开么。”阎埠贵打着哈哈,“对了,你们有没有发现谭金花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,这个改变是不是意味她知道点什么?!”
阎埠贵还是想把易中海是不是劫匪的事情搞清楚,毕竟想到眼镜的损失便一阵肉疼。
然而,意味着什么他不说,想让王耀文和老胡接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