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个上点岁数也只是针对这个年代而言,放后世三十六七岁正是干事积极的年纪。
小伙见谭金花笑了,就更移不开眼了,嘴里嘀咕着,“像,太像了,大姐你笑起来真好看,真像我娘”
要是没易中海在场,小伙还能说点别的,估计能把谭金花这个恪守妇道的女人缝隙聊开。
易中海见小伙盯着媳妇脸看,嘴里嘀咕着像他娘,心里也没往别处想,哼哼道:“小伙子,不瞒你说我们两口子都快四十了,你说你喊我们大哥大姐不合适吧!”
小伙脸上闪过诧异,随后认真点头,“真看不出来,那敢情我得喊叔婶了,不过我敢肯定我婶子肯定比大叔你岁数小。”
“你婶子今年也三十七了,不过底子好,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美人。”
易中海呵呵笑着,有意拉近和小伙的感情,万一保卫科和院里的人来医院,也能防止他乱说话。
小伙惊讶地差点没坐起来:“大叔,你没骗我?我婶子真是三十七了,我咋感觉跟我娘二十多岁一个样,那看来还是大叔你家条件好,我婶子在家不操心。我娘就不行了,我那个爹整天喝酒,我娘走了不两年,他大冬天喝醉了掉河里没爬上来,也没了。”
“啊?你你是孤儿?”
小伙的话让谭金花大吃一惊,没想到这个会说话的小伙子竟然没爹没娘,随即目光落在小伙的腿上,“那你住院谁伺候你?”
小伙也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腿,嬉皮笑脸道:“没事,都习惯了,不需要人照顾,我一个人啥都行。”
谭金花缓缓坐在易中海这边的病床上,眼中满是同情,没爹没娘的孩子,嘴里说着习惯了,可谁又能知道他的无奈了,这一刻的谭金花感受到自己的母爱在被激发。
而一边的易中海嘴里则“嘶”的一声。
倒不是谭金花碰到了他的伤,而是经过小伙这么自报家门,他想起来了。
毕竟两条胡同离的不算远,哪边发生点啥事都能传过去,易中海这么一琢磨,还真记起来了。
“哦,你是不是叫李小兵,你爸没了也有些年头了。”
易中海还真就听说过李小兵父亲的死,毕竟大冬天掉河里淹死这事大伙还是很乐意谈论的,而且李小兵这名字他也听说过,他的二徒弟就挨过李小兵的打,这小子可不是个好东西呀!
“小兵啊,你这腿是怎么弄的?”谭金花关切问道。
李小兵面对谭金花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小声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