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医务室。
“啪啪!!!”
“哎呦我的妈呀”
“真的?卧槽哎呦,那然后呢?”郝仁激动坏了,语无伦次叫喊着,桌子拍的啪啪作响,脸上满是亢奋神色
“等我喝口茶水再给你讲啊。”
老胡在郝仁眼巴巴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端起茶缸,咕嘟咽下一口茶水,眼眯着瞟对方一眼,“那个啥,饿了,大兄弟中午咱们吃点啥?”
一句话把郝仁问住了,眼里兴奋的光在逐渐暗淡下去,支支吾吾道:“要不中午在食堂吃点素的,大兄弟我最近手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紧。”
“哦!”
老胡拉着长音一声,缓缓放下茶缸,“然后哇,那劫匪,准确地说是奸夫被傻柱蓄势一脚踹到了墙上,就在大伙议论着准备拿下此人的时候,你猜怎么着?!”
“怎么着?”
郝仁的心绪再次被故事吸引,完全忘了手头紧的事。
老胡再次喝水:“两米多高的墙呐,结果那人起身一个纵跃翻墙跑了,傻柱那大小伙子追过去蹦好几下竟然没爬上去”
郝仁有点傻眼:“就就这么让人给跑了?不对呀,那菜窖里不是还有个娘们么?”
“唉,你听我给你继续讲,话说事给你讲完,回头把你家那口子哄高兴,晚上你折腾舒坦了,赶明耀文我俩能不能吃上两肉菜呀?”老胡眨眯眼开始逗郝仁。
郝仁一个眼神打过来,嘴里啧嘎一声:“那肯定的呀,只要故事够精彩,晚上我再使劲创她几下,不就是零花钱么,明中午去街上打包大蒸饺给你俩吃,不过先说好,事得精彩才行,我家那口子耳朵可刁!”
“得咧,您就听好吧。”
接下来老胡再次开始绘声绘色、添油加醋讲述,“嘿,刘海忠打着手电这么一瞅,你猜怎么着搞破鞋成了绑架案了!”
一个反转直接给郝仁整不会了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诧异和精彩,以及对老胡讲故事的赞叹。
“早上在阎埠贵家门口得知易中海昨晚一整晚没回家,然而保卫科也没逮捕他,你猜咋回事?”老胡是个会讲故事的,一个故事吊了郝仁不下十几次胃口,“易中海被蹬三轮车的窝脖给撞了”
“唉,巧的是大胯骨还被撞出了裂缝,你说这事搞得”
“啪!!!”
郝仁再次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以我的经验来看,奸夫必定是易中海无疑了!”
一旁翻书的王耀文斜楞郝仁一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