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检查,那不得花去三五块钱呐,花钱是不可能的,阎埠贵宁愿吃屎也不能花钱。
王耀文叹了口气:“老阎呐,你是知道的,老胡我俩是厂医,又不是赤脚大夫,家里怎么可能有药,要不你抽空去趟厂里医务室?”
“啊?那花不花钱?”
阎埠贵脸蛋子抽搐,反正只要不能白嫖,他就打算忍着,再疼都要忍,绝不花一分钱。
王耀文眼皮子一耷拉:“老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那医务室也不是我家的,药是厂里的,怎么可能不收费。”
阎埠贵眼神黯淡下去,之前老胡也是这么说的。
王耀文叹口气,想到阎埠贵讲课的事,娘的,对方的精神状态直接影响讲课质量,万一秦家姐妹学不好课程咋办,只好再次开口:“不过我可以给你申请家属名额,也就是用我的名额拿药,至少能让你少花一半的钱。”
“哎呦,真的,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耀文。”
阎埠贵激动的模样恨不得跪下给王耀文磕一个。
一旁刘海忠见状露出讪笑:“那个耀文啊,你看我这胳膊偶尔也疼,能不能”
“哎呀,这名额一年就只能用一次,需要开票的呀,老阎用了就没有了呀!”王耀文张嘴便是胡扯,哪有什么名额,两片止疼药而已,一分钱的东西,他这也是为了让阎埠贵尽心尽力辅导秦家姐妹功课。
刘海忠脸皮本来就薄,听到王耀文这么说便没下文了。
一阵后,见时间差不多,众人走出大院。
一出门,老远便见谭金花从胡同口拐进来,本来还满脸心事情绪低落的谭金花,在见到这帮人后立马挤出往常的笑容和大伙打招呼。
几人都是骑自行车,只有刘海忠步行。
看着骑远的几道身影,刘海忠暗暗咬牙,但也仅是咬了咬。
说实话自行车这玩意他买得起也不会买,毕竟还有三个儿子要养,实在不舍得。能隔三差五喝口小酒,吃上两个炒鸡蛋就满足了。
阎埠贵心情好了一点,刚王耀文说了,下班回来会给他带两片止疼片,只收他两分钱。
这年头的止疼片成瘾性很强,吃多了对身体不好。
在阎埠贵看来,收钱这话不过是当着大伙面说的,王耀文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麻烦,以他和对方的关系应该不会收钱的吧,大不了今天抓空再给秦家姐妹出一套模拟试卷,以此抵消药钱。
阎埠贵暗自点头,到时候拿着试卷和王耀文换药就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