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他的身影,恐怕
谭金花心里咯噔一下,最近两年他们夫妻那方面的生活确实不太和谐,难道枕边人真的做出背叛自己的事?
今晚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确实心不在焉,饭后还催着她赶紧去看看吴大花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,想到这,谭金花心中像被锥子扎了一样疼,搀着吴大花胳膊的手也越攥越紧。
吴大花立马感受到谭金花的情绪波动,心里同样一惊,不过她是谁呀,她是吴大花,莽起来这院里就没她怕的人。
“姓阎的,我是看你媳妇面才没骂你,别仗着脑袋上有张嘴就瞎咧咧。”
吴大花说话的时候,伸手盖在谭金花手上,大有放心有我在的架势,“易家老嫂子身板咋样你们又不是不清楚,饭后心脏不舒服,恰巧家里没药了,易中海便把老嫂子送到了我那边,他着急忙慌去工人医院买药去了。”
还真别说,吴大花临时编造的理由很完美,大家的关注点一部分分散在吴大花称呼谭金花老嫂子上。
谭金花还真就浑身是病,早年因为想要孩子喝了不少草药。
后来虽说认命了,可心中一直有郁结,长年累月下来这身板也就糟践了,一直靠药顶着,这事大伙都知道。
“吴大花,你说话就好好说,我们只是怀疑,没说就是老易。现在解释清楚就好了,你没必要骂人。”阎埠贵这话说的极为没底气,没办法,吴大花对他的伤害太大,说没阴影那肯定是假的。
刘海忠冷眼看着阎埠贵和吴大花:“好了,都别说了,不用去怀疑谁,只要打开这道门,一切自有答案。”
“都别动,解成、刘光天、许大茂、傻柱,你们几个小伙子给我守好喽,我去开门,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要脸。”阎埠贵被吴大花怼上两句,心里有气没处撒,只好将怨气怪在菜窖里的奸夫淫妇身上,说着便朝手心吐了口唾沫,两只手掌一合便去抬卡门口的树干。
王耀文叹了口气,拉着秦家姐妹后退。
玛德,他刚看了一眼,易中海这老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,仅大伙说话的功夫,他在里边竟想出了办法,看起来似乎、好像真是那么回事!
阎埠贵的本意是抬起树干扔到一边,之后打开大门,让门口正对的傻柱和许大茂,万一有啥事也挨不着他和他儿子。
结果千算万算,终究还是着了易中海的道儿!
就在阎埠贵刚刚把树干扔到一边,伸手去拉门的时候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大门竟被人从里边大力撞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