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能给背着,可问题不是呀。
不过这话易中海还真没法接,如果他真来一句跟他没关系,先不说贾东旭那边,就是刘海忠、阎埠贵也会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这不是妥妥出了事撇清关系么。
最终,易中海将求助的目光望向王耀文。
可这时候的王耀文只顾把玩手里的茶杯,连头都不带抬的。
那茶杯易中海家用了这么多年,他自己都没正眼瞧过,也不知道王耀文怎么就对它感兴趣。
喜欢送你还不行么,就不能说句话解解围?
没人吱声,易中海只好硬着头皮接话:“那第二个倒霉的是谁?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,是谁还用说么,肯定是院里曾经的管院大爷呗。
之前刘干事可是叮嘱过,即便不是大爷了,也得把长辈的责任担负起来。如果他们三个没有继续担任的想法还好说些,可问题是他们还想连任呀。
易中海的问题抛出来,啪嗒掉地上了。
没人接!
屋里依旧没声音,只有谭金花偶尔掀开里屋的门帘朝外边看一眼。
一阵过后,还是贾东旭先张了嘴。
“那这么说的话,我以后岂不是娶不上媳妇了?!”
王耀文笑了,东旭长大了,都学会提问了:“所以有了贾母训子嘛,东旭呀,你说是挨顿打好,还是一辈子打光棍好?”
贾东旭嘴角一咧:“这还用说么,挨打就疼一阵,撑死炕上躺两天到头了,可光棍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唉,这不就得了。”
王耀文沉吟开口,“这个贾母训子说白了是给大伙看的,也是叫大伙宣扬的,这不就是为了挽回贾家的声誉嘛。母亲打孩子天经地义,即便街道来人也说不出什么嘛,同样也是为堵住院里住户的悠悠众口哇。”
就在贾东旭即将面露喜色时,王耀文后边的话到了,“不过嘛,打还是要真打的,而且要用力大,最好就像你说的,一个星期下不了炕的那种!”
贾东旭懵了,他刚明明说的是两天,这才过去多久,咋就成一个星期了呢。
一个星期下不了炕,那得打成啥样呀!
“怎么,难不成你想打一辈子光棍?”
“不不,不想。”贾东旭忙不迭摇头,“我认打,认打。”
“厉害呀,耀文这招简直是一石三鸟,我阎埠贵生平佩服的人不多,耀文你绝对算一个!”阎埠贵在旁边抽冷气边夸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