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放开。
王秀莲怎么可能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,如果仅是想占便宜可不会问营养费够不够用,还想掏钱那就是有更大的图谋。
易中海还想图谋什么?
显而易见,就是她王秀莲这副身子嘛。
可让王秀莲想不通的是,之前她和易中海也偶尔碰见像现在这样站在院里单独唠嗑,然而哪次对方都是规规矩矩,从没越界过。
想到易中海身上的酒味,王秀莲眯起眼珠,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?!
易中海也不过比王秀莲大了三四岁,前两年王秀莲还主动给对方抛过媚眼,可人家就跟没看见似的,这让她以为对方根本看不上自己,毕竟谭金花长得也不错。
然而今天这是怎么了,当王秀莲想到如今自己能让傻柱迷恋,那么易中海的举动也就不奇怪了。
说起来易中海可算得上院里的大腿,之前一直是院里工资最高的,她家老李连易中海的一半都没有,而且在院里还有一定的威信,没见贾家一直狐假虎威么。
之前王秀莲也想过抱这个大腿,奈何人家看不上,现在易中海主动示好,她又犹豫了。
毕竟易中海和傻柱不同,易中海虽然没孩子,但他有媳妇呀,万一闹起来可不行。
傻柱就不一样了,光棍一个,最重要的是他年轻呀,一晚上能三四回呐。
现如今王秀莲对钱看的没之前那么重,最想要的还是性福哇!
“老易大哥快进屋,正好陪我们家老李唠唠嗑。”说罢,王秀莲扭身朝台阶上走去。
易中海朝四周扫了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倒坐房。
许大茂这个礼拜天算是待着了,一中午的时间竟是在帮老胡打扫卫生,搞得满身满脸都是尘土。
汗水混合着尘土在脸上一道道流淌下来,一个小时前在额头隐现,一个小时后终于流到下巴。
这就是脸长的坏处,不抓紧擦真不行。
大汗小抹,终于在许大茂搞完房顶的蜘蛛网、将墙壁的报纸擦干净后,老胡推着自行车回到大院。
“哎呦,还得是大茂侄子呀!”
老胡推着自行车拐进倒坐房便看见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抹汗,“快来大茂,帮我卸行李,路上我买了汽水。”
听到卸行李,许大茂差点没‘咯’一下抽过去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结果没成想卸行李不过是为了把汽水拿出来,立马用袖子抹把脸起身乐呵地朝老胡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