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气了?!
“老老胡,这大院来不得呀!”
郝仁在一边对老胡发出最终劝告。
出了人命,院里大伙脸上确实带上紧张神色,看热闹的心思瞬间消散不少,不过不少人离开座位朝许富贵聚拢。
“完了完了,老许媳妇不在家,听说在大户人家做那什么保姆去了,谁知道在哪通知一把呀!”
“不能吧,刚老许还捯饬呢,这么一会人就没了?唉,好歹一个院住这些年,我这心里还挺不得劲,不过人走了就走了,大茂这孩子可得给他爹拿回公道呀,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呀!”
“谁说不是呢,打得也忒狠了点,这是把老许当牲口打呀!”
“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,差点把老李搞没,这回换刘海忠上来,直接就把老许给干没了,咱们大院属实不能有管院大爷,要不就是这管院大爷克咱们呐!”
“别瞎说,这是封建迷信,小心被举报!”
傻柱偷偷松了口气,什么钱不钱的,那一块钱不赚也罢,跟人命比起来不值一提,得亏还没轮到他动手,这事应该怎么也挨不到他头上吧。
不过许富贵这么一走,剩下许大茂可就容易对付了。
傻柱琢磨着过段时间得好好整治一下这小崽子。最近就算了,人家刚办丧事,怨气重还是躲远点。
说到底许富贵的死只要不牵连到他,那就利大于弊。
没了许富贵的帮衬,看许大茂还整天嘚瑟,还他娘穿白衬衫,他一个终究要成为厂里第一大厨的都没穿上呢。
刘光天和阎解成脸色都不太好看,他俩的老子可是刚打完,许富贵这么一嗝屁,他们两家很难脱得了干系呀。
“都别围着,闪开点。”
孙长河伸手探了探许富贵鼻息,又摸摸了颈动脉,心里同样咯噔一下,随后赶紧起身,“耀文,耀文,快”
在孙长河看过来的时候,王耀文便从台阶上站了起来。
人群主动让出路,王耀文蹲在近前,让许大茂把他爹平放在地上,随后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。
“耀文,我爸怎么样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现在就回家取菜刀把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先剁了给我爸陪葬!”许大茂在一旁咬牙道。
王耀文捏着银针点点头:“去吧大茂,先去取刀,一会万一我救不过来,你就动手!”
“啊?!”
许大茂见王耀文这么镇定,以为许富贵还有救,没想到真要去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