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皮子跳个不停,这家伙不会讹他点钱吧,看来以后用茶缸磕桌子这毛病得改。
“啪!!!”
刘海忠故意一巴掌拍在桌面,吓阎埠贵一巨灵,不过话却是对老孙说的,“老孙你种行为确实不妥当,如果大伙都照你这么办,咱这大会还开不开了。这样,你回去打一皮带也是打,不是还能赚两皮带的钱么!”
老孙摇头,他又不傻。
一皮带三毛,三皮带一块,少一皮带那可就是四毛,账他还是算的清楚的。
刘海忠眉头蹙起,老孙公然违抗让他有点下不来台。
一边傻柱、刘光天、阎解成眼珠乱转,各有心思。
至于贾东旭则被排除在外。
为啥,就因为这货基本没参与打架,一个回合就失去了战斗力,对大战屁的贡献没有。
傻柱如今也是缺钱的时候,孰轻孰重还是拎得清的,三皮带和一块钱相比,为了解一时之恨放弃一块钱他做不到。
刘光天和阎解成就更不用说了,那得买多少烟抽哇,许富贵简直就是他们的恩人,怎么能打恩人呢。
没这个道理嘛!
至于易中海倒没什么神色变化,这家伙不缺钱,不至于为一块钱放下脸面,成为院里大伙的笑料。
老孙为了一块钱可以不抽许富贵,但他易中海却不能,性质不一样。
阎埠贵气呀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孙依旧执迷不悟,简直不可忍,看老孙赚钱比他丢钱还难受。
“老孙呐,你听听院里大伙怎么议论这事的,在大伙眼里你这种行为很下作,让人瞧不起你知道吗?”
“瞧不起?瞧不起是值一毛还是值八分,人家许富贵是实打实给我一块,啥能比钱来的实在,至于脸面,你见我在乎过?!”
老孙一番话直接诶把阎埠贵怼伤了,“你阎老抠不用在这教育我,谁不知道谁呀,许富贵要是跟你提这条件,估计你能把许富贵裤子扒了,用嘴给他上药。”
损,这话说的真是损。
阎埠贵指着老孙鼻子就差破口大骂了,他自诩文化人说不出这么脏的话。
最终化作一句“不可理喻”。
阎埠贵气呼呼回到凳子上自己生闷气去了,也不知道是怪老孙,还是怪许富贵没早提这事。
“老孙,大伙没有强迫你的意思,只是你这一皮带不打,恐怕接下来没法进行啊!”
说话的时候,刘海忠朝傻柱等几个小伙子瞥了一眼,意思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