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如果以后你们几个管院大爷犯了错,那许富贵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你们?!”
“大虎兄弟,你可能不知情,之前许富贵就是这么对我们的,他甚至将皮带惩罚以金钱的形式拍卖给别人,你敢信这是人办出来的事?”
刘海忠起身看向长凳上哆哆嗦嗦的许富贵,随后朝吴大虎解释。
吴大虎深吸一口气,尼玛,原来是有旧仇哇。
刘光天斜瞥吴大虎一眼:“这就是在泄愤,你们不了解情况,一边看着就行,别啥事都想掺和一脚,真以为我们院怕了你们。”
“光天,你给我闭嘴,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刘海忠一声怒喝,登时刘光天撇过头不吱声了。
吴大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没帮得上许富贵不说,还被这父子一唱一和损了一把。
人家刘海忠都说了,大人说话没有刘光天插嘴的份,这时候他如果和刘光天翻脸那就是欺负小辈。
放之前打架的时候他可以毫不顾虑抽对方嘴巴子,但现在不行。
如果不跟刘光天计较,那他就得吃这个哑巴亏,忍下刘光天对他这顿吼。
“刘师傅,你家这孩子得好好管教啊,不在家里管,到了外边被别人管可是丢你刘师傅的脸面。”吴大虎笑道,“还有,一会咱们还要谈我妹妹的赔偿,我们哥几个毕竟没有许老哥了解当时的情况,我不希望他到时候被你们打得说不了话。”
吴大虎意思很明了,如果你们再这么报复性惩罚,那就是不想和我们好好谈,毕竟他们这边还需要许富贵讲清楚事实。
望着吴大虎转身的背影,刘海忠脸上一片阴沉不定。
他娘的,这里是九十五号院,不是吴家村,敢情还给你们这几兄弟脸了是吧!
许富贵那边惨叫声再起,阎埠贵一脸满足地晃荡着胳膊回来了。
把皮带往老孙怀里一扔,阎埠贵进屋拿了个茶缸出来,凑到刘海忠跟前:“老刘啊,匀我点茶水,我这嗓子都快累冒烟了,一会我取暖水瓶给你续水。”
刘海忠瞟阎埠贵一眼,嗯了一声。
老孙迫不及待拎着皮带跑了过去。
“老许啊,长痛不如短痛,这都是你咎由自取,可怪不上老哥几个。”
仅仅六皮带,便把许富贵抽成一滩烂泥,原本以为自己能挺下来,结果还是高估了。
这时候老许同志不得不动脑筋了:“老孙呐,咱俩都住后院,平时没仇没怨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