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想法。”
王耀文摸出烟散一圈,“赵老哥你说许大茂那孩子跑哪去了,这么久怎么不见他露面?”
赵老蔫接过烟,示意赵小跳先给王耀文点上:“能去哪,我估么着这小子最后没招能把街道和联防队给找过来。”
“唉,也不对,他老子许富贵这点事可经不起街道那边查,没准这小子会把厂里的保卫科找来,毕竟咱这是家属院,打架斗殴、动私刑也归保卫科管。”
王耀文这边和赵老蔫聊着,阎埠贵那边已经起身拎着皮带到了许富贵身边。
“老许啊,这么多年邻居,今你这事办的实在操蛋,怪不上老哥几个”
“阎埠贵你他娘的要打就快点,总这么娘们唧唧的,我是真看不上你!”许富贵咬牙扭头怒喷阎埠贵,“不用在这跟我说好话,你等着我”
阎埠贵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娘们唧唧,为此不惜打破一向吝啬的传统,在炕上使劲生了三个儿子,就是要告诉大伙他养得起。
就在许富贵要再次撂狠话的时候,阎埠贵已经双手把着皮带举过头顶蹦了起来。
势大力沉的一击,直接将许富贵从凳子上掀翻。
许富贵嗷嗷叫着在地上转圈圈,就跟被咬了屁股的狗子没两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