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的很好。
只要和吴大花完成切割,傻柱觉得多付出一些也值。
每个月五块钱不算少了,大伙对此也没意见。
见大伙没人站出来嚷嚷,易中海对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给予肯定。
“现在吴大花的住处、生活,以及孩子的抚养费用都解决了,接下来我和老刘、老阎商量一下对大花的赔偿。”
说罢,易中海看了看两人。
他不能动,只能让刘海忠和阎埠贵过来他这边商量,可那边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,很默契的坐在凳子上不动弹。
意思再简单不过了,要赔偿你自己赔,别带上我俩。
见二人不搭理易中海,大伙坐不住了。
“唉,我说你们仨几个意思,这事还能不能商量了?!”
“这是起了内讧了,刘海忠跟阎埠贵不会不愿意赔偿吧,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要脸不要了,这管院大爷不想干趁早滚下去,给你们脸了。”赵老蔫叼着烟开骂,“阎埠贵你他娘的耳朵塞着屎呢是不是,你就说赔不赔吧?”
阎埠贵脸色张红,不过赵老蔫一个残疾人,他还真拿对方没办法。
当然了,如果赵老蔫不是残疾人,他就更没办法了。
许富贵也不干了:“怎么着,你们俩管院大爷还他娘在这跟我们大伙耍起流氓来了?”
“许富贵、赵老蔫,你们别在这没事找事,当初那事是易中海一手操办,要赔偿你们找易中海。”刘海忠憋不住了,站起来大声斥责道。
赵老蔫笑了:“刘海忠你丫的你就说你是不是管院大爷吧,易中海办错事,难道你跟阎埠贵就没有责任吗?”
“现在易中海主动承认错误,提出愿意赔偿,可你俩在干嘛,在这跟我们大伙玩是死鸭子嘴硬是不是?!”
赵老蔫两句话便把大伙的火拱起来了。
先发难的是后院老孙。
“本来管院大爷是各管各院,但你们非要共同治理,所以从道理上来讲即便易中海操持的这事,你们同样负有一定的责任。”
老孙站起来开始掰扯,“管院大爷之间应该相互监督,易中海主持事的时候你们没有提出不同意见,那便是同意,现在大伙找你们负责,肯定就是找你们三个人嘛,老刘跟老阎你俩可以说自己责任少,但不能就这么一甩手说自己没责任,这不讲道理嘛!”
院里大伙一片附和,贬低刘海忠和阎埠贵的同时也抬高了易中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