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这么说呢,而且还给这件事强加上一些理由,是不是就合理了许多。
阎埠贵攥着茶缸的手关节都白了,真想冲过去掐死许富贵,骂他两句就行了,可尼玛怎么又提掏钱的事,这不是想要他命么。
再这么下去他这个三大爷也不用干了,没啥意思了,挣点钱不够搭这里边的。
“另外吴大花的租房费用、生活费用、抚养孩子的费用,我个人觉得贾家和傻柱都需要担负一大部分。”说罢,许富贵直接落座,就等着看热闹了。
他和好大儿许大茂已经商量好,要记下这件事处理时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三人都说过什么话,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,以便向吴家村的人透露时如何编造。
见许富贵直接落座,前边三人长舒一口气,再让对方说下去,他们直接去跟贾张氏坐牢得了。
许富贵落座后,院里出奇的安静,大伙竟没有交头接耳又或大声喧哗,都静静等着结果。
阎埠贵再次起身:“好了,住户发言结束,由于这件事牵扯较多,当时易中海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,而他还是贾东旭的师父,所以最终商谈主持的任务交由易中海,下面请老易总结一下问题。”
易中海见大伙目光看过来,忍不住有一丝激动,自从被撤职,他可是很久没体会到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了。
“首先说一下刚才赵老蔫和许富贵提出的、也是大伙关心的问题,贾张氏给吴大花、傻柱下毒后的处理。”
“当时贾家赔偿吴大花两百多块钱,这才取得吴大花和她家人的谅解,相信大伙都有耳闻,因为赔偿金额比较大,所以便没有再做出其他惩罚。相信如果还有其他惩罚的话,贾家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钱,这件事吴大花是同意的。”
易中海两句话便说通事情关键,那可是两百块钱,这院里大多数人家不吃不喝得攒一年。
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没对贾张氏母子做出别的惩罚,而且当事人吴大花都没说什么,那他们这些住户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如果被下一次毒,还不是致命的毒,便能拿到两百块,他们倒是愿意一试。
太他娘划得来了。
“至于提到的管院大爷失职,这点我不能否认,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管院大爷,可做事要有担当,我认!”
易中海面容严肃开口,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,“对于吴大花的补偿,稍后我们三个会商量出一个结果,保证今天在这个大会上给大伙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听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