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有住户响应赵老蔫,院里不缺看热闹嫌事大的人。
“这么一说,吴大花带着孩子生活花销真不小呀,孩子生出来后一个人带孩子,那不就没法接零工么,这情况的持续好几年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都是女人,谁不知道女人的苦,跟赵老蔫这么多年邻居,我还是第一回觉得他是个爷们!”
“没错,跟赵老蔫比贾东旭就是个畜生,娘们唧唧出了事就知道往贾张氏怀里钻的小玩意儿!”
“我也同意赵老蔫的提议,本来还想着吴大花住进贾家后看看热闹,可这事关系到孩子的安全,还是算了,让吴大花租房子自己住问多一点,而且租金、生活费、孩子的抚养费,这些贾家都得担负。”
贾张氏母子听着大伙的议论声心如死灰,好家伙,这么多费用还让不让他们娘俩活了!
他们贾家可就贾东旭一人上班挣钱呐,敢情还得交房租、担负吴大花母子每个月的生活费用,那贾东旭还娶个屁的媳妇,娶回来养的起么?
“妈,你快想想办法呀,这么下去可不行啊。”
贾东旭急了,忙拽身旁贾张氏,“我可是还得娶媳妇呢,总不能跟吴大花一直牵扯着吧。”
贾张氏一瞪眼:“慌什么,不是还有你师父呢么,再说了,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钱不是在咱们口袋么,我不掏谁又能说啥。”
“大伙静一静。”
阎埠贵晃手,示意大伙先别说话,“刚才赵老蔫的提议大伙也听到了,关于提议中的重点,我们也记下来了,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名额,还有讲话的住户吗?”
“许许富贵,你说。”
没办法,全场就一个许富贵举着两只手,阎埠贵跟吃了隔夜的死苍蝇一样无奈,只好咬牙让姓许的发言。
许富贵笑着站起身,先是朝大伙拱了拱手,给大伙搞得还挺稀奇。
“刚才赵老蔫提到的问题很尖锐呀,不过确实是我们住户不容忽视的问题,比如管院大爷监管不力,大伙可能不知道这叫什么,那么我告诉你们,这就是渎职!”
许富贵上来便给问题定性,一顶渎职的大帽子扣在三个管院大爷头上。
蹭的一下,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三人立马从凳子上蹿了起来。
易中海后知后觉哎呦一声,赶紧扶着老腰又坐了下去。
“许富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刘海忠气呼呼喊道,“刚才已经解释过了,你怎么还揪着这个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