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冲出去给贾张氏两大耳瓜子,奈何场合不行,而且他貌似也打不过对方。
有贾张氏这两嗓子,大伙脸上都出现笑脸,不过配合笑脸的是鄙夷目光。
“好么,老贾家这是连亲骨肉都不要了,那吴大花肚子里怀的可是贾东旭的孩子呀,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。”
“你们说这孩子不是傻柱的,有没有可能也不是贾东旭的?!”
“唉,有一说一啊,咱可别胡说八道,掰扯手指头算算日子嘛,吴大花从进这大院就回过一次娘家吧,当时应该是在她和傻柱结婚前两天,这么看下来的话,这孩子除了贾东旭不可能是别人的。”
“就是,吴大花不可能跟别人私通好么,再说就她那模样还有乡下的身份,在城里也不可能有相好的吧!”
“贾家办事有点绝啊,你可以不让贾东旭娶吴大花,可不能不认孩子呀,什么玩意这是!”
听着身后的议论声,贾张氏母子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灰。
如果是一个两个人这么说,贾张氏一准扭头便骂,可听着声音,说闲话的人可太多了,她一句话骂出去指不定被多少人骂回来,不值当的呀!
“现在大家不要打断,咱们让三大爷继续说。”
刘海忠挥挥衣袖,很气派地往凳子上一坐,“老阎,你继续说。”
阎埠贵赶紧放下茶缸,清清嗓子继续道:“那我就长话短说,因为孩子是贾东旭的,而吴大花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,所以现在二人决定结束这段婚姻。”
“婚姻一旦结束,吴大花的去处就成了问题,而且她现在还怀着孩子,回乡下的话难免遭受流言蜚语,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没法生活,所以吴大花的要求是留在院里。”
“既然要留在院里,那么就只有两个去处,一个是贾家,一个是找街道租房。”
说到这,阎埠贵瞄了眼贾张氏,奇怪对方竟没站起来反驳。
“上面说的是住房问题,下边说说生活方面。”
“吴大花现在怀着孕,即便有一些零工的活也没办法去做,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吃什么喝什么?!生孩子需要钱,养孩子也需要钱,生活费从哪来?”
阎埠贵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桌面,把对面正喝水的刘海忠差点吓呛住。
“这就是咱们今天开大会的原因,下面先让咱们大院邻居们举手发表一下对这事的看法和意见。”
阎埠贵对自己的发言很满意,刚才的话字正腔圆,比在学校讲课发音都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