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易中海睡觉都能笑醒的吧!
王耀文摸出烟递给阎埠贵一根:“老阎呐,今天易中海很活跃呀,你跟老刘就没有什么想法?”
“这个他现在已经不是管院大爷,我跟老刘也拿他没办法呀。”
阎埠贵摸出火柴给王耀文把烟点上,“不过耀文你说的很对,最近易中海有点蹦跶,这苗头不太好呀,得找机会压一压。”
王耀文点头:“依我看,不如把吴大花这事交给易中海主持,最近他可是跟傻柱走的很近呐,而且他还是贾东旭的师父,于情于理这事他都该多担一些,我想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,吴家那六个龙虎豹豺狼狗都不会满意,你说呢老阎?!”
闫埠贵倒抽一口凉气,伸手一拍大腿:“对呀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还是耀文你有办法。不过这事怎么让吴家兄弟知道哇?”
“简单,老许整天下乡,哪的人不认识,只要让他透出去点口风,保准第二天那几个龙虎豹就能杀到咱们院。”
王耀文笑了,这事交给许富贵一准没差,保证百分之二百完成,“凭借老许那张嘴,易中海绝对会成为带领贾家和傻柱欺负吴大花的罪魁祸首。”
阎埠贵怔愣两秒,镜片后的小眼珠瞬间睁大,忍不住赞叹出口:“绝了啊耀文,这主意真是妙呀,他易中海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挖坑给自己跳,我这就去跟老刘商量。”
阎埠贵乐呵地走了,王耀文也没闲着,回屋跟两女打声招呼直奔隔壁老许家。
傻柱这边把吴大花的条件一说,易中海立马犯了难。
贾张氏什么人他清楚的很,吴大花已经先后从她家讹走三百多块,现在又让贾家支付抚养费,难,太难了!
“吴大花可是说了,如果贾家不出抚养费,那她就只能住到贾家去,反正孩子是贾东旭的,院里大伙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见易中海不说话,傻柱闷着头开口,“不光是住那么简单,估计要搅和到贾家鸡犬不宁为止。”
听到傻柱这么说,易中海头更疼了。
后院,刘海忠家。
阎埠贵把刚和王耀文的谈话转述一遍,顿时听得刘海忠眼前一亮。
“老阎呐,这次你去找王耀文是对的,这主意出得实在地道。”
刘海忠不停点头,“今天你也看到了,易中海这是打算在院里重新树立声誉,这对咱俩很不利呀!”
“不过王耀文倒是给我提了醒,咱们一会去找易中海,就按王耀文说的办。假意这事牵扯贾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