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人不多,就那么稀稀拉拉几个,两人找到座位坐好。
电车的座位是靠窗一边一排,王耀文坐在彭婉宁身后,看着眼前的大长辫子很想伸手拽一下,不过这个动作还是换个场景更适合。
售票员是个小姑娘,见站台上没人了,拿起挂在胸前的铜铃吹响,告诉前边的司机可以开车。
接下来就是收车费,彭婉宁虽然住在医院家属院的小筒子楼里,可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回父母家一趟,有时候跑的也频繁,所以便办了公共汽车月票。
每个月两块四,便可以乘坐市区内的任意路线公交。
王耀文平时上班就是自行车,没有办理月票的需求,递过去一毛,随后售票员找给他两分。
这时候的票价分为四分、八分和一毛二,四分可以坐六七站,之后售票员就会赶人,八分多些,一毛二全程。
司机咣咣踩着脚下的按钮,车头的铃铛那叫一个响,前边的行人骂骂咧咧。
电车驶过东单,王府井,随后来到前门。
王耀文把头怼在窗户边看得聚精会神,连彭婉宁起身站到他身旁都没察觉。
彭婉宁怕突兀一叫吓着他,旋即俯身在其耳边轻声说着。
“耀文,下车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