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趴在二楼的栏杆处朝他嗤嗤地笑着,眼中带着依赖和爱恋:“耀文,把门关好。”
王耀文点点头,关好门噔噔噔上楼,一个公主抱将陈雪茹抱到怀里,“不是让你在家休息的嘛,怎么又跑到店里来了,这店铺没了你还不开了?”
感受到王耀文的关心,陈雪茹笑的更甜了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没有,下午有朋友过来,需要我亲自接待,就坐窝脖过来了。”
两只柔夷攀上王耀文脖颈,陈雪茹将脑袋也贴了上去,“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就是很想你,这不就正好让伙计去叫你么。”
“身体恢复好了?”
“没没有,不过应该能承受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的脚腕?”
陈雪茹反应过来小脸立马涨红一片,旋即张嘴咬向王耀文肩头。
依旧是老流程,看病打针吃药,随后送回家。
今天可是苦了陈雪茹,即便体质不俗,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需要王耀文的帮助。
而且自从治疗完后,陈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“怎么了,疗效不好吗?”
王耀文捏着陈雪茹的小嘴问道。
陈雪茹弯起嘴角:“不是不好,是太好,你你们男人不是都能这样吧?!”
王耀文被逗笑了,这滋味恐怕尝过一次就很难忘掉,毕竟谁能拒绝会弯呢。
“这是我从医术上学到了,千万不要说出去,不然我恐怕要被很多女人惦记上。”
王耀文回大院的时间比昨天早上不少,毕竟昨天梅开二度,今天陈雪茹坚持不住。
“滋溜!”
阎埠贵力度没掌握好,竟以滑跪的姿势到了王耀文面前,如果不是王耀文眼疾脚快用脚托他一把,没准能给磕一个。
“老阎你这是干嘛,现在拜年是不是早了点,再说咱俩可是平辈论交,你甭想讹我压岁钱。”
王耀文笑呵呵伸手把阎埠贵拽起来,“这不是上学穿的衣裳吧,真怕你晚上心疼的睡不着觉。”
阎埠贵疼的捂着膝盖嘶哈嘶哈:“不是不是,回家就换了,我遭点罪没事,衣裳可不能破。耀文啊,咱们院里又出事啦!”
王耀文平静地点点头,出事就对了,这院一天不出事那还是九十五号院么。
有辱院风!
“说吧,这就给你掏烟。”
王耀文嘴上说着,手也进了裤兜,摸出一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