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行。”
易中海也懵了,他就是想让阎埠贵道歉,压压阎埠贵和刘海忠的风头,谁知道贾张氏误会了他的意思呀。
王耀文一看,嚯,看来易中海这钱掏定了。
阎解成这边刚站到贾张氏面前,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推,人飞了。
吴大花出手了。
在家看贾张氏再不顺眼,出了门也是她婆婆,一损俱损的道理吴大花不懂,可她不出手肯定会落大家笑柄这事她明白。
看到阎解成双脚离地,斜楞着飞出去,傻柱站在门口惊呆了。
早上吴大花还是对他留手了哇。
见吴大花还想对阎埠贵出手,易中海急眼了,动阎埠贵那就是在动他的钱包。
然而没等易中海和刘海忠冲到近前,阎埠贵已经玩起原地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。
吴大花这一嘴巴子可不轻,阎埠贵眼镜都不见了。
看得一旁赵小跳差点捂眼,最终在阎埠贵像片烂菜帮子向他倒来的时候,赵小跳及时伸脚,把阎埠贵像垃圾一样蹬了出去。
可怜的阎埠贵本以为出来打打嘴仗就没事了,毕竟有刘海忠和王耀文在,然而没想到自己父子俩都被贾家给嚯嚯了。
“好样的大花,不愧是我贾家的儿媳妇。”
贾张氏高兴坏了,虽然在家被儿媳妇欺压,可出了门儿媳妇能给她撑腰呀。
“吴大花,你你不要太放肆,这里不是你们乡下,这是四九城,是皇城根。”刘海忠满脸怒容指责吴大花,随后看向易中海,“易中海瞅瞅你徒弟媳妇,老阎的汤药费你必须出。”
贾张氏不干了:“凭什么,人又不是我打的,刚说的是我不跟阎埠贵动手,没说我儿媳妇不动手。”
见易中海在旁边不吱声,王耀文走过去,嘴里啧啧作响:“老易呀,你不说话这是想让我作蜡是吧,既然你不作为,依我看直接让老刘汇报街道,我们重新选管院大爷得了,以后你就别管事了。”
贾张氏朝王耀文一呲牙,立马被王耀文伸手制止了:“你儿子尿床的病是不想治了吧?!”
一句话不光贾张氏蔫了,后边的贾东旭身子都往后缩了缩。
“难怪贾家天天洗床单,合着贾东旭天天尿啊!”
“谁说不是,还偷偷晒在家里,真当别人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贾东旭是废了,二十岁的年纪,六十岁的身子,难喽!”
贾东旭躲在吴大花身后,怨毒地望着王耀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