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活着,没准她都抱孙子了。
王耀文过去一把将小男孩从诊床抱到方桌,“一会可能会有点烫,一定要忍住,叔叔让你再含一块糖。”
即便小男孩没舍得嚼,可嘴里的糖也已经化的差不多了。
现在听到能提前吃一块,立马伸手抓起一块,慢条斯理地剥起来,剥完还拿着包装不停看,随后才将奶糖放入嘴中。
王耀文伸手在搪瓷盆中捞出毛巾,拧都没拧便往孩子身上擦。
发烫的毛巾和樟木水刚一接触到孩子皮肤,便听孩子嘴中嘶的一声。
“使劲抓住我肩膀。”
王耀文说罢,便感觉到一双小手紧紧掐在自己双肩。
趁着这个机会,王耀文再次蘸水擦拭孩子腋下,这里算是“重灾区”。
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不仔细看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疙瘩,因为孩子全身都被烫红了。
见孩子浑身打着摆子咬牙坚持的模样,马三眼眶都红了,很想拦下王耀文,让他别擦了。
王耀文也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么能坚持,本来想如果孩子觉得烫,那就放凉些再擦,只不过效果会打个折扣。
“好样的孩子,你比叔叔勇敢。”
王耀文嘴上夸着,手也没闲着,白大褂前边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。
很快李主任发现最先被王耀文擦到的地方,那些成片的疙瘩似乎下去了,嘴里同样嘶了一声,忍不住凑了过去。
这么一会的功夫,王耀文整整给孩子全身擦拭了三遍,连头顶都没放过。
几人全部围到跟前,马三抓起孩子一只胳膊,那些疙瘩竟然真的不见了。
就这么一会的功夫,孩子除了全身通红、湿漉外,跟平时没区别。
“还痒吗?”
“不痒了,叔你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王耀文呵呵一笑:“叔叔再厉害,也没你厉害,你要是不配合,叔叔这一身医术可没处施展。”
说着,王耀文把毛巾拧干,再次给孩子擦拭起来。
李主任见王耀文脸上、额头都是湿的,也不知道是汗水,还是方才甩的樟木水,连忙喊刘干事再取两条干毛巾过来。
给孩子擦完身子,王耀文仔细检查一遍,这才让马三给儿子穿衣服。
刘干事拎着毛巾跑回来,一条给孩子擦头,一条给王耀文擦脸。
“好了,这些都是你的了。”
王耀文不由分说抓起桌面的奶糖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