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的。”
王耀文推自行车出门,便见刘海忠撅着屁股在抡扫帚。
“呦,老刘干着呐,行啊挺像那么回事,还能顺道减减身上的肥肉。”
刘海忠回过身脸上肥肉抖了抖,心里暗骂王耀文不是东西,不过人家在厂里可是科长,面上还得过的去。
“是耀文兄弟,这么早就去上班啊?”
“嗐,这不当科长了嘛,也是被逼无奈,如果脑袋上没这头衔谁愿意起这么早是吧!”
王耀文朝刘海忠挥挥手,“行了,老刘你干吧,差不多把那些边边角角扫扫就成,我先走了。”
目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消失在后院,刘海忠嘴角抽抽,舌头在嘴巴里左右晃动,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什么玩意,他刘海忠天刚亮就起来了,一直干到现在也没抱怨什么。
你王耀文一个大科长早起这么会还不乐意,别说科长,就是一个车间小组长给他刘海忠干,天天半夜十二点去厂里上班他都愿意。
中院没见着易中海,不过院子倒是打扫得干干净净,几个老娘们围在水井旁打水洗衣服。
见贾张氏望过来,王耀文笑着朝对方扬了下头。
这下倒是给贾张氏整懵逼了。
这小畜生什么意思,跟自己服软了?!
贾张氏瞬间心思活泛起来,王耀文这是当了科长要维护在院里的名声?还是说她在院里宣扬王耀文官来的不正,对方这是怕了?!
王耀文可不知道他无意中逗弄贾张氏一下,会让对方联想到这么多,此时他已经到了前院。
阎埠贵昨晚伤的不轻,扫起地来身子都是歪的。
“老阎呐,不行就让解成那孩子给你帮帮忙嘛,你这再把身子累坏了。”王耀文停下自行车摸出烟,“来,歇会抽根烟。”
阎埠贵哭丧着脸,拖着大扫帚慢腾腾过来接烟:“不行啊,大伙都看着呢,既然是惩罚我的,怎么能让儿子代劳。”
阎埠贵接烟都不积极了,这是真累着了。
“唉,可以半夜让解成、解放帮你干点嘛,大晚上谁能看见。”
“哎呦,还是耀文你有办法,这院里老哥哥我就服你。”阎埠贵来了精神。
西厢房趴在八仙桌上喝棒子面粥的阎解成、阎解放哥俩一愣,同时在心里问候了王耀文一声。
阎埠贵接过烟可怜巴巴看着王耀文:“耀文,不怕你笑话,你阎老哥我连洋火都买不起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