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“老阎这事你俩有责任呐,不能说光赔偿了事,大伙也不是傻子,是不是老许?”
“是这么回事!”许富贵在旁边点头,一副耀文说了算的神态。
热闹看够了,王耀文也打算打道回府搂媳妇睡觉,当下叹了口气:“依我看要不你们仨给大茂凑五十块钱得了,老刘那还有四皮带没打,那就多出点嘛。”
“再有老阎毕竟是你们当中的一份子,确实给管院大爷抹了黑,不如你们三个就打扫院子半个月咋样?”
“我看行。”
许富贵方才听到每人二十块钱就差点应下来,现在王耀文提升到五十,那就更愿意了,“三个管院大爷没偏没向,一人一个院,谁也别抢谁的,现在入秋了,这院里的树叶看着就让人心烦。”
刘海忠本以为许家父子把他差的皮带忘了,结果又被王耀文提了起来,心底那叫一个恨。
不过形势比人强,真脱了裤子,以后在院里见了人都抬不起头。
不夸张的说,裤子一脱,能被笑话十年,十年后还会有人提起这个话题。
二人心里都明白,虽说垫垫子这事是王耀文出的主意,可人家压根就没有当众挑破这事的意思,是阎埠贵自己废物,把这事暴露了出来。
他们现在更没办法当着许富贵的面状告王耀文,不然以对方伶牙俐齿指不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,今这事可就难收场了。
易中海咬牙点头应下来,“行,就听耀文的。”
旋即,王耀文给许富贵一个眼神。
许富贵会意,当即站出来朝大伙开口:“老阎这事我已经了解清楚,看来是真误会咱们院这位三大爷了,今天这事就是给孩子出口气,现在气也出了,我看就到这吧!”
“时间不早了,也不能你老耽搁大伙时间,下面咱们让老易简单说两句。”
易中海即便心中无奈,这时候也得整理好表情。
“首先我得向大茂这孩子道歉,当初是我考虑不周,伤了孩子的自尊心,所以我愿意接受今天的惩罚。”
人群里阎解成、刘光天一脸黑,咋着,他许大茂是人,我俩就不是人了呗?!
“其次经过我们三位管院大爷决定,为了更好的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,自愿打扫院里卫生半个月!”
大伙一听乐了。
好么,还有这种好事,平时都是自扫门前雪,这回还有管院大爷帮着扫。
既然人家许富贵都不追究阎埠贵裤裆垫垫子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