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再晚一点你老子就嗝屁了!”
此时阎解成正嗫悄靠近赵小跳身后,被刘海忠这么一喊,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,赶紧扑了过去。
刘海忠也是没办法,阎埠贵屁股沟子都快露出来了。
棉垫子一角就那么明晃晃露在外边,大伙都在周围看着,再晚一点就要被发现,能不急嘛。
阎埠贵自打察觉到好大儿的救助计划后便一直在拖延时间,没成想在最后一刻被刘海忠临门一脚踹翻。
赵小跳机警的很,回身的瞬间皮带已经甩了出去。
“嗷”
“噗通!”
阎埠贵的好大儿应声倒地不起,一边脸蛋子肿起老高,抱着胳膊在地上哎呦哎呦。
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,好厉害的身手,再过几年傻柱都得在赵小跳跟前俯首称臣。
阎埠贵恶狠狠看了刘海忠一眼,如此救命大计就这么被刘海忠破坏了,对方这是故意陷他入险境呐,心肠实在歹毒。
亏得俩人还是战略同盟,看来得从长计议。
见好大儿阎解成只是脸蛋子受点伤,阎埠贵叹了口气,趁着赵小跳还没回神赶紧向人群处爬去。
人群中王耀文揽着秦淮茹的细腰,伸手往阎埠贵屁股上一指,小声道:“咦,那是什么,难不成老阎来事了,还在裤裆加了月事带?!”
“噗嗤!”
王耀文一句话把秦淮茹和旁边李婶逗笑了。
阎埠贵再娘们唧唧,他也不至于来那个吧,人家可是都生仨儿子了。
不光王耀文看到了,大伙也不瞎,纷纷望过去的同时,一脸诧异的讨论那是个什么玩意。
虽然晚上天凉,可还没到穿棉裤头的时候,明显就他娘很蹊跷。
赵小跳拎着皮带追过去,本想抡起皮带就抽,可也被大伙的谈论好奇到了。
看着阎埠贵反手往屁股沟里塞的着急模样,赵小跳一脚踩在阎埠贵后背,伸手抓住棉垫一角,一用力便给抻了出来。
只听阎埠贵嗷一嗓子,抱着屁股翻倒在地,疼的嘶哈嘶哈叫唤。
本来阎埠贵在这一阵的追击中浑身出的都是汗,裤裆都湿透了,赵小跳这么大力一抽,差点把屁股彻底给他划两半,能不叫唤么。
看着赵小跳手中的棉垫,大伙全懵了。
此时棉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成样子,不过依稀还能看出原本模样。
经过大伙一阵讨论后,得出正确答案,这是阎埠贵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