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让小跳这孩子来吧,咱们这么大岁数就别凑着热闹了,再说就依小跳这小体格也不能把老阎打坏喽。”
“行,机会让给小跳,这么大的孩子心里不能憋气,不然对生长发育不好!”
“得嘞,谁都别抢,我跟你们说老蔫可是在傻柱家门口看着呢,你们都别惹小跳,小心半夜老蔫爬你们家去。”
“小跳哇,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虽然老阎有对不住你们家的地方,但你也不能太过,千万别往腰上抽,不然就你三大爷那细溜身板子费劲搁得住”
阎解成见赵小跳蹦了出来,立马不干了。
结果被许大茂一句怼了回去,“要不你替你爸把剩下这三皮带挨了?!”
阎解成蔫了,提到皮带屁股还在隐隐作痛,他是真没办法帮他爸接下来,只好含恨退场。
既然有人接替许大茂的位置,那么受罚仪式继续。
阎埠贵抽搭着用袖口在脸上胡乱摸两把,还没来得及张嘴反对,一扭头便见赵小跳已经一蹦老高,手里的皮带打着对折朝他而来。
这一刻阎埠贵魂几乎离体而出,你打就打,哪有蹦起来打的,咱俩有那么大仇么。
赵小跳的动作把邻居们也惊着了。
好么,还是你小子会玩,原来你是奔着把老阎搞残来的!
阎埠贵想跑已经来不及,连人带凳子被赵小跳一皮带抽翻出去。
“嗷嗷嗷”
阎埠贵跟个大虾米似的在地上捂着大胯玩起了蹲起,一会起来一会摔倒,那模样看着就让人胆寒。
然而赵小跳可不是省油的灯,一个起跳越过翻倒的长凳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来到阎埠贵身侧。
马步扎起,咬紧牙关,深吸一口气手中皮带照着阎埠贵的屁股帮子便抡了过去。
“啪!!!”
“呀”
对折的皮带发出一声脆响,便见阎埠贵学起了小陀螺,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倒地开始蛆爬。
边爬还边吐着沫沫,那摇头晃脑的模样让大伙以为这家伙马上就要去见他家列祖列宗。
估摸着这些年老阎家祖宗在地底下的人脉都用完了,实在保不住阎埠贵这个耷拉孙。
赵小跳这两下别说易中海跟刘海忠,就连稳坐钓鱼台的许富贵都看不下去了,再让赵小跳来一下,绝对能把阎埠贵送走喽。
阎埠贵这哪是在受罚,这是化身牲口在被赵小跳奴役!
此刻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