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力。”
刘光天站在一旁,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士为知己者死呀,这院里终于有人能理解他了!
一句‘叫你们一声大爷,可别真把自己当成大爷’,把易中海怼得也挺不好受,暗道自己够欠,管刘海忠这屁事干嘛,这时候千万不能得罪许家父子。
“大茂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这话说的不对,毕竟我们算是你的长辈,叫声大爷尊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。”阎埠贵看不过眼,觉得许大茂有些得理不饶人,忍不住说他两句。
许富贵跟王耀文聊的正欢,结果扭头一看,儿子被三个畜生围攻了!
这还了得,难道说昨晚上自己下的力度还不够?!
“你们也知道自己是长辈?怎么着,还想三个欺负我儿子一个?”
许富贵当即就不干了,昨天晚上凶悍的气势立马显露出来。
阎埠贵嘿嘿笑着:“老许别误会,哪来什么欺负不欺负的,我们正讨论老刘打孩子这事的对错呢,就是讨论激烈了些,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“各抒己见而已,大茂这孩子看法很独特。”
易中海在一旁附和。
刘海忠把头撇向一边,一声不吱。
最近已经很憋屈了,没成想自己打儿子竟还要被许大茂说教。
“行了,走吧大茂,早点吃完饭歇会,晚上你还有事做呢。”许富贵冷哼一声,跟王耀文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便往中堂走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三位大爷,晚上少吃点,往凳子上一趴压胃,可千万别把晚饭叫出来。”
说罢,一路小跑去追许富贵。
刘海忠嘟着嘴气得咣咣跺脚,直到许家父子的背影消失,这才开口大骂:“什么东西,有什么好得意,不知道风水轮流转吗,早晚有你们好看。”
易中海毕竟跟刘海忠、阎埠贵之间有间隙,当下告辞离开,着急忙慌回去让媳妇赶制一条棉垫出来。
随后王耀文大手一挥,宣布散场,和刘海忠父子一起朝后院走去。
一路上刘海忠嘀嘀咕咕,不是骂易中海为人不厚道,就是骂许家父子得势便猖狂,抽空还在刘光天后脑勺给了一个大脖溜子。
打得刘光天缩头缩脑,屁都没敢放一个。
一路上碰到邻居都是王科长这王科长那。
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推车向前走,嘴上的回应就没停过。
“吴家老嫂子,可别叫科长,在院里还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