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聊着,刘海忠背着手走进前院,阎埠贵眼前一亮,赶忙招呼对方过来加入话题。
刘海忠毕竟也在轧钢厂工作,虽然心中对王耀文升任科长这事一百个闹心,可见了面还是强忍着心中不快打了声招呼。
王耀文笑着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
旋即,甭管方才王耀文同不同意,阎埠贵还是将“花钱消灾”的想法提了出来。
虽然他出的钱少,可没准刘海忠出的多呢。
这样两人一平均不就多了么,不得不说,在算计这一块,阎埠贵还是名不虚传的。
刘海忠在厂里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,一是王耀文带给他的打击有点难回神,二便是晚上要挨打的事。
他确实也想想出个办法来躲避这次“私刑”,为此差点给自己搞上一起小型工伤事故。
现在听到阎埠贵的办法,顿时感觉大脑立刻清醒了。
然而下一秒便被王耀文打断。
“昨天易中海可是赔偿六十块,你们觉得赔偿多少才能免去这顿皮带?!”
两人顿时哑口无言,难不成要他们也出六十块,哪怕两人加一起六十块也不可能拿得出来。
虽然刘海忠每月挣得也不少,可毕竟要养三个孩子,腰身还是没易中海粗,即便三十块对他来说数目也不少。
如果十块八块,为了面子咬咬牙就掏了,可三十块还是太多。
“不用想了,即便你俩凑足六十块,易中海也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干,到时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王耀文叹了口气,直接将二人心里的念头按死,让其死了这条心,晚上趴凳子上老老实实挨打得了。
阎埠贵苦着小脸:“耀文啊,就真没办法了吗?”
王耀文摇头,在阎埠贵肩头拍了拍:“花钱消灾就别想了,不过我有一计可救你跟老刘于水火,要不要听听?”
阎埠贵小身子一抖,小眼巴巴带着哀求:“我就知道还是得耀文你呀!”
刘海忠也紧张地望过来,期盼着在王耀文这边能抓住一根稻草。
“这样,你俩抓紧回家让两位嫂子给你们做个棉垫,挨打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不就得了。我估摸着,至少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抽打。”
二人身子一震,心中同时一声卧槽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没想到,现在天凉了,大家白天都在穿长裤,更何况开会是在晚上。
只要做个垫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