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可随即便有队员提出心中疑问,“小王医生当了副科长,那下午咱们拉练的时候,人家还能背着箱子跟咱东奔西跑吗?!”
“对啊,让一个大科长背着那么沉的药箱在大太阳底下守着咱们,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!”
“哎呦卧槽还真是,可换个人来咱们也不放心呐。”
“也不是不放心,就是感觉王医生性格好,休息的时候说说话也解乏。”
“想什么呐,还换个人?在王医生之前你见医务室哪个医生陪咱们拉练过,人家没那义务。”
“还真别说,我反正是习惯王医生跟着了,这以后他要是不来,我还有点放不开练。”
保卫科这边为王耀文高兴的同时,也在担忧以后拉练的事。
车间里就不同了,易中海自从得知王耀文升任科长后,一点干活的心思都无了。
往那一坐,茶水都喝了两大茶缸。
凭什么呀,那小子心眼子不好使着呢,他才上班多久,这就升官了!
敢情好事都让他赶上了呗,分个房分到大院里最宽敞的跨院,装修起来更是不心疼钱,搞得跟半拉皇宫似的。
娶个媳妇虽说是乡下丫头,可长得跟仙女似的,那细腰大腚谁看了不眼馋、不迷糊。
他易中海在厂里一门心思经营名声,然而还不如王耀文这个进厂没多久的名声大。
前几天银针止血救治工人的事在厂区传的沸沸扬扬,大伙都嚷嚷着什么王医生就是轧钢厂的定海神针,是职工受伤后的一道保障。
当时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,然而现在看来厂领导当回事了。
易中海为啥在院里有点话语权,一是有聋老太撑腰,再一个便是他在厂里的职位决定的。
六级钳工,那是车间主任见了都要主动打招呼的存在。
一个月工资七十来块,算是院里独一份,即便王耀文这个厂医入住大院,依旧赶超不了他。
别说在院里,即便走在街道跟谁碰面,对面都得喊一声易师傅。
然而如今这个优势荡然无存,王耀文荣升副科长,即便是副科,不管职位还是工资都是他易中海拍马不及的。
易中海心里一百个别扭,嫉妒的屁眼子都快红温了。
想到徒弟贾东旭,心中更是一阵来气。
明明年纪差不多,可自己这个徒弟跟人家王耀文相比就他娘是个废物,工作两年还是个学徒工,眼瞅着要工级考核,结果娶个媳妇还把自己玩瘫了

